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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覆上香帕,这才请王大夫进来。
冉柔安静的等王大夫把脉,不意外的听到了他说自己“气血两虚,需要大补”之类的话,而后便开了药方,送去给小丫鬟煎药了。
冉柔谢过大夫后,又道:“白日里熏香之际,本宫不慎让香片划伤了手,王大夫这里可有上好的药,可医治割伤?”
挂着两撇小胡子,面容宽厚的王大夫闻言哦了一声,道:“自是有的。”
说着让身后药童取出药匣,拿出一支玉色细颈瓶来,递给侧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道:“这是老夫新制的金风玉露膏,专治皮划伤,此药见效甚快,不消一周,便能痊愈。”
“多谢王大夫。”冉柔结果松香手里的药,笼于袖中,对她使了个颜色,松香顺势便给了王大夫一颗银锭。
冉柔又问:“这药可有什么忌处?”
王大夫接过银锭,喜不自胜,笑容让那两撇宽厚的小胡子多了几分精明,他道:“娘娘客气了。”
收好银锭,又恭维道:“娘娘玉体尊贵,自是要仔细着,娘娘放心,这药是老夫祖传下来的方子,并无忌处,且药效温和,哪怕是孕妇幼童都可以用的,方才给侧妃娘娘问诊前,秋公公还问老夫要了两瓶伤药,连夜送进了宫里呢。”
“宫里?”冉柔状似随意的问:“可是给哪位贵人用的?”
“非也,乃是给咱们安王殿下用的。”王大夫道:“此次王爷入京,确是受了些伤,陛下忧心王爷身子,便把王爷接到了宫里。”
冉柔却不再接话,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若安王此刻在宫里,那后山茅屋岂不是安全的?
冉柔笑道:“碧螺,好生送王大夫离开。”
让碧螺好生送走王大夫,又等药熬好,冉柔便让她们退下,而后把药倒进银壶,冉柔又打包了一些糕点,拿了两件新的中衣,这就又抹黑去了后山。
待进了茅屋,见崇郎好生躺在榻上,终是松了口气。
冉柔摇了摇面色苍白的男子,叫他起来:“崇郎,醒醒,我给你带了药,你先喝了再睡。”
然而榻上男子,却仍是一副昏睡不醒的模样。
冉柔又连连叫了几声,榻上之人还是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
冉柔心愈发着急起来,若崇郎真的久睡不醒,那可怎么办?摸着银色酒壶中渐凉的药,冉柔眼中挣扎渐起,她看看月光下,面色惨白,貌若谪仙般的男子,不再纠结,仰头喝下壶里的药,而后垂首,以口渡之。
苦涩的药汁浸入唇舌,本是难喝的滋味,却因清凉微涩,似茶非茶的味道,减弱的让人忍不住皱眉的难忍,冉柔一口一口的渡给她,她虽不排斥和这男子亲近,但此刻却生不出一点子旖旎来,只希望这王大夫的药真的有用些,让阿崇喝了能快点醒过来。
躺在榻上的桓崇此刻却是对去而复返的女人还生着闷气,所以见冉柔唤他,他也并不想搭理……他倒是想要看看,他若久久未醒,这女子还能使什么招数,却不想,她竟然以口渡药。
真真胆大包天!放肆直至!
他本该立即睁眼斥责,可……不知为何,他却任由她一口一口,帮他渡药,任由那苦涩混合着清甜,滚进他的喉管,灼进他的心尖儿,直至最后一口,他终是再难忍耐,抬手锢住她细白的颈,翻身把她压在榻上,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