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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肩,向外走去。
直到冉柔把桓崇扛上了岸,桓崇还没从震惊中回神。
冉柔看着衣衫尽湿的两人,她总算是知道,这绝美小倌为何总是衣衫不整了,她下水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身上的衣衫已是被那怪鱼啃咬的衣不蔽体了。
冉柔拿过一件外衫,披在自己身上,忍着身子的疼痛,帮虚弱的连动都动不了的大美人套上衣衫。
一边套,一边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啊,现如今都已经入秋了,你在这怪潭里泡了一夜,本就虚弱,若不赶紧换上干爽的衣衫,我怕你熬不过。”
美人的身子比话本里的俊美郎君好看数倍,冉柔此刻却无心欣赏,只想帮他穿好衣裳,别让他受了凉。
自被冉柔扶上岸时,桓崇便愈发沉默,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看着她因被溟鱼咬伤,纤弱的身子瑟瑟发抖,看着她一身狼狈的随意披上衣衫,又动作轻柔的帮他换上新衣,声音絮叨,语调却是温柔的,好似偶尔幻梦中才有的,幕后放进他唇中的一块饴糖。
冉柔终于帮他穿好了衣衫,见他愣愣的望着自己,不禁笑了:“这般看着我作何,傻啦?”
哼,明明昨晚自己也救了他一命,他还对自己粗鲁的很,今日却变得如此乖巧,莫不是被自己宁愿忍着怪鱼撕咬救他而感动了?
冉柔盯着纵使浑身是伤,也难掩绝色之姿的大美人,心想,若是真感动的以身相许,她也不是不能勉强……
冉柔想到此处,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对了,还不知要如何称呼你?”
刚问完,冉柔又想到他口不能言,心中又是一惊,方才他连连呕血,莫不是咬坏了舌头,才不能说话的?
这可不行!美人若断了舌头,那可太可惜了!当即也顾不得其他,两只手便探过去了,一手扶住美人完美的下颚,一手撑开他隐带水光的薄唇,手指探入。
桓崇:???
“还好还好,舌头没断。”冉柔搅弄了两下,确定他舌头上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待见美人瞪大了双眼,一副受惊模,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尴尬的笑笑,旋即欲盖弥彰的解释道:“咳咳,那个,方才你一直咯血,我还以为你受不住怪鱼撕咬,咬舌自尽来着。”
桓崇看着一脸心虚的女人,耳根都羞红的女子,怎么听都觉得她方才的大逆不道之举,不像她所言那般正义凛然。
但他当下心情不错,便不与她计较了。
因出了溟潭,又歇了这一盏茶的时辰,桓崇倒是攒了一些力气,遂拉过她的手,在她手上写下一字。
冉柔看着那只修长如竹,指节流畅的指头,指甲在阳光下散发着细密莹润的光泽,缓缓在她手心上游弋,带着微热的酥麻,似乎直涌上她的心尖儿,待他最后一笔落下,收手之际,冉柔下意识的抓住那节手指,在大美人看向她时,又向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了他的手,双颊却泛起红晕。
冉柔压下骤然变快的心跳,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崇?”
桓崇轻轻点头,收起的指尖微蜷,他垂眸,鸦黑如羽的睫遮住了眸中的情绪,阳光虔诚的抚摸他清冷淡漠的眉眼,他身上丝丝蔓蔓的伤,让他有一种神祗跌入滚滚凡尘的的破碎感。
冉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下一瞬几乎能羽化飞仙的男子,声音轻柔如羽:“那我叫你,崇郎可好?”
这一声轻轻柔柔的崇郎,像一片羽毛搔在心头,痒麻难耐的滋味,让桓崇猛然握紧了拳头,在这一刻,好像只有握紧,那种直击心头,却又只有一瞬的涌动能留下的久些。
“可好?”冉柔见他迟迟不答,又问了一声。
“好。”桓崇终于开口,声音微弱,隐含嘶哑,似是久溺的人抓住最后一片救人的浮草。
冉柔很是高兴,这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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