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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求你了,别这么油腻!”
“哈哈,快查!我们能否翻身,就看你的了!”
盛淑儿顿感压力山大,也只能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让大脑飞速检索起来。
这时,那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虽一身乡下人的粗衣打扮,气质却像个读书人。
他拱手行礼,笑容和煦,温声道:
“今日多亏三位小先生的帮助,解了刘婶家的燃眉之急!”
荣春泽也拱手回礼,态度谦逊: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小吏姓张名路,草字有道。是本村的村长,不知这位小先生高姓大名?”.
荣春泽迟疑了片刻,回道:
“幸会!晚生姓贺名阴风,家中长辈尚未赐字,自号卧云先生。”
杨沐在旁边一听这名,瞬间心疼生死未卜的贺晴风三秒,若他活着,此刻是否正在狂打喷嚏?
荣春泽心里也是一通默念: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哥哥原谅小弟哈,见了面给你跪搓衣板……”
张村长略一滞,很快又打着哈哈,继续与他们寒暄起来。
酉时已过,最后一片晚霞也隐没于暮色四合中。
蛐蛐们开始了不胜其烦的大合唱。
今晚,村长家亦较往日热闹许多。
堂屋内摆了一张四方矮桌,张村长邀请了荣春泽三人来家做客,赵虎子作陪。
村长夫人许氏,则带着两个女儿在厨房里准备菜食。
身为一村之长,却也没富到哪里去,仅仅院子比其它百姓家略大些,房间略多些。
能拿出来待客的俱是些粗茶淡饭,唯一奢侈点的,则是那盘西红柿炒鸡蛋了。
张村长举起粗粝的黑陶宽口浅碗,客气道:
“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地,都是些野蔌菲食,望卧云先生莫要嫌弃!
我敬先生!”
荣春泽心中,其实是狂喜的:
“苍天啊大地,终于吃上一顿好饭了!
最近天天啃那些比狗骨头还硬的干粮,都快便秘了……”
他面上却风平浪静,温文尔雅的举起酒碗,也假模假式的客套一番。
随后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咳咳咳……
张村长笑盈盈道:
“自家酿的浊酒,烈是烈了点,喝不习惯吧?”
说着,又热情的给满上一碗。
荣春泽直呛的黑脸变成了红脸,摇头摆手:
“惭愧惭愧,让张村长见笑了!”
“我看卧云先生气质不凡,想必是高门大户的贵公子吧?喝不惯也是正常的。”
荣春泽心下一惊,警惕起来,腹诽:
“我都穷酸成这副鬼样了,脸黑成了锅底,从哪看出是不凡的贵公子了?
此人眼睛够毒的啊!
看来,我要跟此人过过招了……”
张村长不知他心里在编排自己什么,继续侃侃而谈:
“莫要误会,我并不认识足下,是听虎子老弟讲起过您的事迹。
他对您推崇备至!”
荣春泽瞥了一眼正闷头喝酒的赵虎子。
没想到这骗子还挺有良心,不错不错,意外收获了一枚黑转粉!
荣春泽高深莫测的淡然一笑:
“过誉了。在下不过一介落魄子,往事不提也罢!
倒是张村长,神采斐然,绝非池中之物!”
张村长一听,来了兴致,他放下筷子,拱手问道:
“哦?此话怎讲?还请先生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