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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银子?”
翌日午后。
一位仙风道骨的白袍男子,和两个瘦削的小道童,如三条泥鳅,极快的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拐进一条小巷子里。
“艾玛,累死宝宝了!”
盛淑儿一屁股瘫坐在墙根下,累得呼哧带喘。
她将包袱随手一扔,散了一地的鸡零狗碎。
诸如卦盘、竹签、铜钱、龟壳、笔墨纸砚等,都是挂羊头用的。
“主人呐,咱们快把赢都的铺面都看了个遍儿,就没一个入您法眼的吗?”
“不是郎主看不上铺面,是铺面看不上咱们!”
杨沐热的满头大汗,两颊快晒成了高原红,她把宽袖当蒲扇,扇个不停。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呐!
咱们手里这点银子,连赢都最便宜的铺面,也仅够租半个月的!”
荣春泽大半天都在跟各类店东讨价还价,把这辈子的话都提前说完了。
这会儿口干舌燥,嗓子眼儿直冒烟。
他颠了颠骨瘦如柴的钱袋子,心口顿时哇凉哇凉——
特么……贫穷竟能消暑!
“那就先租半个月咯,凭我盛淑儿的聪明才智,保准能算的他们心服口服!”
盛淑儿在卧霞洞休眠的那段日子,不知是吃了化肥还是咋地,史料体系一日千里的茁壮成长,连地方志都搜刮进来了。
这也是荣春泽首选开卦铺的重要原因。
“呵呵,若是交了房租,咱们真的只能抓耗子吃咯。”
盛淑儿闻言,脑袋一缩,直接冬眠。
杨沐把水袋递给荣春泽,问道:
“若不交房租呢?”
“以我们三人当前的用度来计算,至多也仅能维持半个月。”
“我们可以省着点花,比如,住处换一个普通小旅馆。
餐食的话,郎主是要吃肉的,不能将就!
我的那一份把肉减去,把量减半,正好我最近想减肥。
再把我不穿的女装卖掉,换些碎银。
多维持一些时日,便多一份胜算!”
盛淑儿嗫嚅着附和:
“把我的餐量也减半,女装也卖掉……零食也、也不吃了……”
荣春泽一听,这整的比苦菜花还苦,一阵心酸。
但作为养家糊口的顶梁柱,面上不能显露出来。
他呵呵笑道:
“不至于,不至于!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杨沐:
“租不起铺面,开不了卦铺,要如何挣?”
荣春泽朝巷口前后张望了片刻,眼睛一亮:
“谁说开不了?”
嗯???
荣春泽信心满满的做了个重大决定:
“摆!地!摊!”
“啊?就在这?半天才晃出个鬼影子的小巷子口?”
盛淑儿骨碌爬起来,十分不看好。
“要摆也应该去人流量大的麒麟大街上啊!”
荣春泽弹了一下她脑门:
“呵呵,你见有人在那儿摆吗?”
盛淑儿摇头。
“就是嘛,能摆的话早人满为患了,还能轮到你?”
杨沐:“那是为何?”
“自然是朝廷禁令!
寸土寸金之地,都去摆地摊了,谁还租铺面?”
有道理,两人齐齐点头。
“好了,孩儿们,收拾收拾,开始接客了!”
杨沐:“……”
盛淑儿:“……”
荣春泽扛起招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十米,停在一片树荫下。
那里有一块供人休憩的石头,一角有个杯口粗的裂缝,刚好可以将幌子杆***去。
杨沐从她的百宝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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