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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数!
地窖里阴冷的湿气,像一根根钢针,扎进了荣春芳体内,她感觉连骨头缝里都扎满了,扎成了刺猬。
荣春芳又冷又痛,又绝望又害怕。
她恍惚中再次看到了母亲,正笑吟吟的向她招手:“孩子,跟阿娘回家吧。”
她抬起步子要跟上母亲,却听到后面一阵跑步声,回头一看是阿弟,小时候的模样,他气喘吁吁的说:“阿姊不要走,他没死!”
荣春芳脚下顿住,跟着嘀咕道:“他没死。”
母亲见她一直呆立着重复这三个字,有些不耐烦等她,便转身迤逦着去了,手里牵着幼年的阿弟。
荣春芳感觉被抛弃了,嘤嘤的哭了起来,嘴里却一直呢喃着:“他没死……”
不知过了多久,小隔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的踹开!
家宴上,依然热闹非凡。
外请的歌姬舞妓们,吹拉弹唱、莺歌燕舞了一轮又一轮,累的快虚脱了,也不见赵王妃喊停。
无奈银子给的委实丰厚,三个月不用接活也够了,领班吩咐:“姐妹们,今儿就是把手指头弹断,脚脖子跳断也得继续!”
巧了,抠门的赵王妃也是这般想,得把花出的钱狠狠的折磨够本。
到了后半场,音乐逐渐呜呜咽咽起来,舞姿也朝着群魔乱舞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
但无人关注。
因为,宴席上的众人都喝大了,赵王妃二尺厚的粉底也没能遮住红成山芋的酒色。
妾室中排行最小的刘氏,今日臭脚捧的最卖力。
她被酒水灌的已双眼迷离,神志不清,却仍然拉着赵王妃的手,腻歪的靠着她肩头,含含糊糊的念叨:“好姐姐最疼我了,铭儿虽是我生的,可都是姐姐的儿子,莫要忘了你这个儿子呐……”
赵王妃十分受用的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盈盈的拖着长音应道:“只要听姐姐的话,姐姐哪有不疼的道理,你放心……嗝……刚才说到哪了……”
这边,赵王妃被酒嗝呛的说话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
那边,赵王正左拥右抱——怀里拥挤不堪,险些大打出手。
因为,通房丫头多,他胳膊腿太少,不够用,他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来,把美人们全揽进怀里,避免分配不均。
赵王顶着一张被酒气熏成红猪肠的脸,时而在这个美人的脸上啄一口,时而在那个美人的腿上捏一把,忙的不亦乐乎。
先前生起的那一丝丝对亡妻的思念和愧疚,早已掩埋在Yin而荡之的裘马声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