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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耳朵里,宛如一首催眠曲。
他在自我怀疑和催眠曲的双重作用下,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日入。
红轮西坠千山,暮霭缥缈,倦鸟归巢。
卧霞洞。灯烛荧煌。
荣春泽不知何时被铁丝缠成个热狗,架在火上炙烤,火舌贪婪的将他卷起,舔舐,他痛的大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闻到身上散发的烤肉味……
随后,又被人丢在巨大冰块上,刺骨的寒气如毒蛇一般钻进周身的毛孔,他难以自抑的抖动起来……
荣春泽一个激灵,骤然睁眼,梦醒了。
“弄疼你了?”后方传来贺晴风的声音,“我轻点!”
荣春泽:“……”
他发现自己正赤身***的趴在一个坚硬冰冷的石床上……慌忙掀身往下看,放下心来——裤子还在,只是裸了上身。
“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贺晴风一边为他伤口涂药,一边嘲谑道。
荣春泽老脸一红,没言语。
“啊——疼!疼!痒!疼!痒……疼,疼!”药物涂到后腰时,荣春泽开始在疼与痒之间鬼哭狼嚎。
贺晴风的手也处于疼与痒的两难抉择中,手重怕他疼,手轻怕他痒。
第一次伺候人,还是个难伺候的大爷!
“现在知道疼了?”贺晴风气恼似的责备道,“背上、腰上、肩上、手臂上、腿上……快伤成骰子了!先前你发烧,身上烫的能烤熟一只鸭子,幸好此处有张石床,可以去热。别怪我啰嗦,哪个不比你功夫好,何时轮到你逞强?!”
闻得此言,荣春泽总觉得怪怪的。
贺晴风与他并不熟,说出这般看似责备、实则关心的话,显得有些交浅言深,说难听点,那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啊!
荣春泽对此人有点看不透,不知他为何一路跟来?
若是敌,为何出手相助,甚至保护他;若是友,为何不直接杀了呼延晔,救他离开?
此人立场隐晦不明。
荣春泽想当面锣对面鼓的问他一问,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你是在心疼我?”
贺晴风眼角跳了跳,将长眉一挑,随即换上调戏的口吻:“叫声哥哥,以后天天把你放心口窝里疼!”
荣春泽:“……”
“哥哥”的称呼在大晟国是有特殊含义的。他顿觉遇到一个比自己还不要脸的,甘拜下风。
荣春泽只得正色道:“你我以前认识吗?”
“认不认识,你说了算。我随时恭候你的临幸。”
荣春泽嘴角直抽,此人上一句还是一本正经的废话,下一句就是一本正经的狎浪。
他吐了一口气,感觉与此人交流质量太差,干脆闭嘴。
贺晴风却附耳低声道:“此刻不是讨论你我前尘的时候。若能有命出的此地,你去行舟酒舍找我,有要事相告!眼下,先把那位解决了!”
荣春泽听他语气严肃,不免警觉起来,瞥了眼十步开外正坐火堆旁烤着肉的呼延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