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让我来猜猜。”贺晴风弯腰掐了一朵无名小花,花茎苍白,脆弱的近乎弹指可折。
他将花茎捻在指尖,边欣赏边道:“你看这朵花,长期被大树庇护,看似安全,却因常年见不到光而变得脆弱不堪。你背着家人过来,不惜冒险得罪赵王府,也是因为某人吧?是庇护他?搭救他?还是别的?”
听完,荣春泽脑袋上原本即将见天光的一层稀薄水雾,再次被搅合成一团糨糊。
这位贺公子,绕来绕去的话风与打斗时的狠辣绝决简直判若两人。
荣春泽揣测,想来他也不确定吧?只能在语言上使诈,碰碰运气?
呼延晔却已自动对号入座,面色变得阴沉,且带着些愤怒,拳头握的骨节泛白,“咯吱”作响,额头竟有青筋暴起!
贺晴风继续道:“只是,自你有此想法开始,便着了他人的道!浑然不觉中已然成为幕后人的棋子!”
话音刚落,一声尖锐洪亮的鹰鸣响彻长空。林中各类鸟雀“呼啦啦”顿时作鸟兽散。
一只苍鹰穿过枝杈,在低空盘旋片刻,想落在贺晴风手臂上,却发现主人今日没戴臂缚,只好扑扇到一根枝桠上落定。
作为奖励,贺晴风从腰间皮袋里夹出几块白肉,往空中一抛,苍鹰一个猛冲,堪堪叼进鹰喙。
贺晴风勾唇轻笑:“那人来了!”
梁青、杨沐、盛淑儿、墨玉离开赵王府,直奔卧霞山。
荣春芳本想一起寻找阿弟,被赵王、齐王强行劝退:堂堂王府长千金,跑去山野荒林,成何体统!且此行危险,你一不会武功,二不擅行脚,去了只会成为救人的负累。
最后一句她听进去了,只好留在王府等消息。
金佑琦本欲代荣春芳随梁青他们一起,被赵王婉拒了,毕竟,他若有个闪失,如何向金家交代!
赵王认为,那个扫把星儿子,也只配派几个奴婢出去。
若救的回,算那小子命大;救不回,感谢天公作美,正合他意。
齐王却不无忧虑道:“六弟,我觉得此事不简单!竟牵扯到呼延家!阿泽才进赢都,与他们有何干系?!这背后定有隐情!”
他又仰头长长叹了口气:“处理不好,恐怕会引起两国交战呐!”
赵王不以为意:“皇兄早就想灭掉后商,近些年一直做战备,两国交战是迟早的事。”
“话虽如此,也不想阿泽跟此事有牵连呐。”
赵王一听到“阿泽”,便悻悻道:“我早说过这小子不详,就是个灾星!四兄你非劝我留下,如今倒好,自打他进赢都,闹出多少事端出来?!”
“六弟!怎可这般混说!别人说说也就罢了,阿泽是你的骨血,你对他连分毫父子情意都没有吗?!”
赵王冷哼一声,没再言语。
日色将晡,梁青一行四人,终于来至卧霞山脚下的一处密林。
卧霞山地处赢都郊外,据传,此山有处绝佳位置,可看到世间最美的晚霞。因山高峰险,甚少有人上去过,“最美晚霞”便只能美在了传说里。
梁青将马匹拴到一棵樟树上,喂了些草料,轻轻挠了挠马鬃,抚慰道:“老伙计,辛苦了!”
马车内迟迟不见动静,梁青便掀帘来看,三个拖后腿的正脸色煞白的东倒西歪,连哼唧着抱怨的气力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