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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马当活马医,荣春泽像拍打没信号的电视机一样,在《大晟书》上“哐哐”一顿猛砸。
果然简单粗暴出奇效,“嘭”的一声,盛淑儿已盘腿坐在桌子上。@精华书阁
她气呼呼的拖着长音抱怨:“主人,你扰人清梦啦……人家还是个宝宝,要多睡觉觉长身体呢……”
荣春泽平地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我这是要喜当爹了吗?
荣春泽轻轻撸了下宝宝祖宗的发顶,算是安慰。
盛淑儿连眼皮也没抬,斩钉截铁道:“主人呐,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我确实不知道你想知道的。”
的确,她明白主人心中有一团团疑惑,毕竟她是主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不,是书。
荣春泽一阵抓耳挠腮的牙痒痒,腹诽:要你何用?!除了口号喊的震天响,把主人吓个原地晕厥,还有何用?
盛淑儿火烧屁股似的跳下桌子,不服气的哼哼唧唧:“主人呐,史书不是话本,许多事,即便有记录,也多是语焉不详,只能看个大概咯。”
荣春泽在内心深深吐了口陈年老气,无奈的接受了拥有一个废柴金手指的现实。
“能有机会在蜀郡给我下毒的会是谁呢?他……是个怎样的人?”荣春泽思忖着。
“你那个爹——啊不,应该敬称为尊君,史书记载:自幼聪颖,博涉群书,好属词章,文多轻艳。先帝武成初年,进封赵国公,邑万户。武成二年,拜为上柱国,出任益州总管,携家眷迁往蜀郡。当今天子乾和六年,进爵为王,除雍州牧,举家迁回赢都。靖德三年,授大司空,转授……”
话没说完,盛淑儿就打了个占脸部二分之一面积的大哈欠,滑出一根细长晶亮的哈喇子,装死挺尸一样的睡着了。
“喂,醒醒……转授什么?后来怎样了?”
旬日,晴光霭霭,淑景融融。按照赢都风俗,每年至此,家家户户皆修莳花木,洒扫亭轩。
各类铺行也多于店内布置些微型的叠生怪石、风亭月榭,搭配些正芳的桃李、怒放的牡丹,应时应景,让宴息其间的客官们寻个乐子。
“行舟酒舍”里几个花团锦簇的公子哥正在掉书袋。
一位执象牙扇的公子提议:“春景明媚,非诗酒莫称韶光。今日幸无俗事,不若先饮数杯,再各赋一诗,咏目前景物,如何?”
一位盘佛珠的公子附和:“悉由尊便。”
一位戴玉扳指的公子似有不同意见:“小景消疏,不足以当君子之盛作。”
一位腰佩鱼符袋的公子问道:“以兄台高见,何处可当君子盛作?”
“若说这京师园圃,无出其右者,当属赵王府。”扳指公子自恃见多识广,面露得意。
佛珠公子不甘示弱:“说起赵王府,你们最近可听得一件秘辛?”
另外三位公子齐刷刷支愣起耳朵凑过来,书袋不掉了,风流不装了,临时组成“八卦男团”,迅速聚拢起一帮吃瓜群众。
“听说这位赵王不知从哪儿接回来一个……”佛珠公子在吊人胃口上真乃天赋异禀,说到关键处,非要喝口水润润嗓。
邻桌一位戴黑色帏帽的客官,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坐如钟的身板因偷听八卦,绷成了青石板。
佛珠公子终于金口大开:“竟接回来一个傻儿子!”
“啊?!——”
佛珠公子在众人的惊讶声中自鸣得意,正盘珠子的手指都不由自主的飞舞起来。
他自觉掌控了舆论风向,继续爆猛料:“不仅如此,你们猜怎么着?他不仅傻,据说长得是黑眉乌嘴、青面獠牙!”
“啊?!——”他再次成功掀起一波唏嘘感叹。
“你见过?”坐在不远处的胡竻,朝着八卦源头随口一问。
佛珠公子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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