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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的样子。
“讲!”荣春泽一挥手屏退其他人,半天憋出一个字。
“郎主,有件事……女郎吩咐不许讲,怕你忧心……”梁青嗫嚅着,又抬首望向高墙屋脊,若有所思,“若刚才真的有人……郎主,我带你去见一人!”
杂物间里布满灰尘和蛛网,一股长久不见光的霉味,呛的容春泽快把肺片咳出来了。
一个小沙弥蜷缩在角落里,瘦的像根麻绳,缦衣套在他身上像是偷来的,极不合体的搓成一团抹布。
听见脚步声,原本安静的身体,抖成了秋风里的枯叶,发出苍蝇盯臭鸡蛋似的啜泣。
“郎主,就是他!”梁青没好气的剜了小沙弥一眼。
来的路上,荣春泽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
原来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梁青到附近的医馆请郎中,不巧郎中临时有事已外出,尚不知多久回来。但事情紧急,他半刻等不得。
恰巧一老一少的两个出家人进来补药材,见梁青着急,约略询问了情况,便毛遂自荐,还称行善积德,不收报酬,只布施一些斋饭即可。..
到了王府,荣春芳虽有些惊诧,问清缘由,也只能事急从权了。她不便见外男,就暂时退避,由梁青招待。
就见老和尚一身肥肉颤颤,若不是一头溜光水滑的青皮,还以为是抡刀的屠夫。他合掌躬身,一句“阿弥陀佛”后,就老神在在的落座于床帐前。
荣春芳提前安排了将帘子放下,老和尚只能见到荣春泽的手腕以下。
他低垂下两片水肿的眼皮,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荣春泽修长而苍白的手,一时没猜摸出是小娘子还是小郎君。
老和尚敛起袖,伸出三指搭在他脉搏上。另一只手捋了下没有胡子的三层下巴,时不时从牙缝吸上几口匪夷所思的凉气。
吓得梁青慌忙询问:“阿上,如何?”
老和尚摇了摇头叹了叹气,抑扬顿挫的拉长声调:“气不耗归于肝为血,血不耗归于肾为精,精不耗归于骨为髓。人若气血充满,精化气,气化神,神化光,三个月就能精满不思Yin,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眠……”
他充分发挥了老和尚念经的秘功绝技,把梁青叨叨的一句没听懂,什么精啊Yin啊的,关他家主子何事!
梁青追问道:“要如何治?”
“我来针上一针,保证手到病除!”老和尚似乎就等着梁青这一问,立即无缝回答。不等梁青反应,就示意躲在身后毫无存在感的小沙弥上前来行针。
“等等!究竟何病?为何要行针?”梁青即便是榆木脑袋,也直觉到一丝怪异,直眉楞眼的问道。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贫道刚刚已讲的非常清楚,事不宜迟,快快行针吧,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梁青从头至尾也不知道他讲清楚了什么玩意儿,一会“三个月”一会“事不宜迟”的,正踌躇着是否真该反思下自己才疏学浅。
霎时,惊变突生!
小沙弥乍然目露凶光,电光石火间手中的银针已飞疾出手,刺向荣春泽。梁青来不及拔剑,以光速扑身过去,堪堪用臂缚弹开了银针。
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小沙弥便一手扯开床帘,另一手指间再次夹起更粗的银针,就在临甩出的刹那,被梁青一把擒住手腕,刚猛的力道,让小沙顿松,银针“叮叮当当”掉落在地。
小沙弥虽然速度奇快,但毕竟身体单薄,跟梁青硬碰硬,只能是鸡蛋碰石头,三两下就被制服了,双手双脚捆了个结实。
回头再看,老和尚早开溜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