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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喝的酒哦!难买的很,我前些日子让碧玺不知跑了多少趟才买来这么一坛……”
荣春泽在阿姊“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话匣子里,终于吃上了穿越以来的第一顿饭,太!不!容!易!了!
这桌名为“两个最”的饭刚被浩劫一空,稳居王府八卦头版头条的荣春泽,名下又喜获一枚“酒囊饭袋”的荣誉称号。
就这样,各种以讹传讹的小道消息,兵分八路传进赵王白面捏成的耳朵里。他稳住差点气绝身亡的老命,不失风度的遣人传话来,说舟车劳顿,让公子先好生歇息,见面也不急一时半刻。
荣春泽心下庆幸,今天出的洋相够多了,还是将丢人现眼的机会省着点用吧。何况,都十六年没见了,再多等几时、几天、或几年又有何妨?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亲情、友情、爱情……一切世间情感,于他都是镜花水月、遥不可及。他似乎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立于天地间。
荣春芳却一张嘟嘟嘴能挂油桶,又不好当着下人的面数落父亲的不是,只能将手里的鲛绡帕子撕拽的面目狰狞。
掌灯时分,天空稀稀疏疏的飘起雨来,原本就不坚定的气温,更平添些许春夜雨寒,让白日里重燃希望的柳嫩花新、莺啼燕语,瑟缩成对酷冬余威的战栗。
荣春泽仰靠在热雾氤氲的浴桶里,随着水波微漾,紧绷了一天一夜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疲惫感却愈加明显。
整整一天,过得比前世一辈子还累。如果穿越可回头,他一定趁回头时将头直接拧断。
他一边拿浮石在身上漫不经心的揩着,一边任神识像乱窜的耗子,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
初来乍到,发生的事都超出了他理解的范围,一个个疑问逐渐凝结成团,萦绕在脑海中。
他为何被关了十六年?又为何突然被接回?他与阿姊一母同胞,为何一个在赢都受宠,一个在蜀郡遭罪?@精华书阁
昨晚劫持他的是何人,为何劫持?还有那帮追杀的人当真只是梁青讲的逃兵吗?若是逃兵又为何紧追不放?
这条棒槌舌头真真是长期不说话而僵硬的吗?还能恢复吗?他为何一直戴着面具?
他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忽然手臂痛了下,垂头一看,自己来来回回在一个地方搓,差点搓秃噜皮。他扔下浮石,抓一把澡豆胡乱在身上挠着。
突然,“咔嚓”一声轻响从头顶传来。他虽没有梁青能隔墙听蚊子哼哼的好耳力,但还不至于耳背到连这么明显的声音都听不到。
他蓦地从水中站起,伸手拽过一条帕子,三两下擦干身体,穿上崭新的交领博袖袍服,扯下面具往脸上一扣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