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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前面发生了什么,荣春泽也不知道。
只从原主的记忆中模糊得知,父亲还是赵国公的时候,曾在益州蜀郡任州总管,八岁那年不知什么原因,举家迁往京师赢都。
但蜀郡的旧宅依然保留着,只剩下他和一个耳背眼昏、说话漏风的老婆婆看家护院。而有权看护的面积又非常之有限,是一处邻靠边角的狭长而枯瘦的院落。
定期有人隔着高墙把一些衣物吃食投进院里,以至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相信天上是可以掉馅饼的。
十六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擅离职守,不用再做个看门狗,准确说是被门看的狗。因为,据说,是他父亲安排人来蜀郡接他回赢都赵王府的。
只是,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被幽禁在那里,这段记忆是残缺的,不知是原主不想告诉他,还是没来得及告诉他,或者原主也不知道?
现在还饿晕着呢,没力气琢磨了……
“郎主,这几个人一看就身手不凡,绝非善类。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早点回王府!”梁青吃饱喝足了,说话嗓门都高了八度,也不怕被那“非善类”的几个人听去。
“长话短说,大王安排我们来接郎主,前面一路顺利,但经过汉阳郡郊外,竟遇到了乱兵。这些没见识的兵蛋子,连我们赵王府的车驾都不认得,上来就乱砍。”
梁青怕这位同样没出过门没有见识的新主子不明白,就解释道:“最近大巴两国交战,汉阳郡是府军必经之地。打仗嘛,兵荒马乱的,有逃兵也是正常,这群应该就是逃兵。”
要不是从盛淑儿那里提前做了点功课,荣春泽差点被“大巴”二字惊掉了下巴,以为是现代交通工具也穿越了呢。不就是大晟和巴雪嘛。
“我被那群逃兵围攻,一不留神,竟害郎主被人劫走了。这群王八兵,打我打的好凶,有这本事,干嘛做逃兵?!”
在“长话短说”这事上,梁青有点言不由衷,继续喋喋不休:“等我好不容易摆脱了王八兵,只能远远的跟在一群紧追劫走郎主之人的队伍后面。”
本就脑供血不足,荣春泽还要被这佶屈聱牙的表达折磨着。但贵公子仪态不能丢,得不动声色的听他继续啰里吧嗦。
“最后还是没能追上郎主。不过,却在一个岔路口堵住了刚才那个拿弯刀的小子,他就是劫走郎主的三人之一。于是我跟他干了一路,一直干到这里,果然见到了郎主!我真是太高兴了!”.
哼,你真是太能干了,把我的饭全干完了!
梁青耳朵动了动,突然噤声。朝荣春泽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这手势纯属多余,荣春泽一直很安静。
梁青缩了脖子小声道:“郎主,我们快逃!”他耳力惊人,听出墙外屋顶不再有呼吸声,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二话不说,梁青背起自家主子就上房揭瓦、飞檐走壁的逃之夭夭了。
只留下贺晴风主仆三人,在夜风中春寒料峭的呆若木鸡。料想他们会逃,但没料到会逃的如此气壮山河。
“郎主,就这么放任他们逃走?”脑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的胡竻又智商下线的想不通了。
没等贺晴风回答,旁边的彦齐一巴掌拍向他后脑勺:“鱼饵不抛出去,如何钓鱼?猪脑子。”
胡竻揉着脑袋,气急败坏的跳开一丈远:“你又打我!……”
荣春泽骑着这只胖鸽,在惊魂未定中不得不感叹,饭没有白吃的!
本以为梁青是个乳臭未干的白衣小少年,没想到力气大的与食量成正比,一身腱子肉结实的只能用偷胖来形容。这健步如飞的速度,以后还要马作甚?
翌日,曙色熹微。
荣春泽灰头土脸的拖着快累成狗的梁青,第一次站在了赵王府的大门前。
令他出乎意料的是,脑海中想像的金碧辉煌、琉璃闪烁、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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