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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位“大铁钳”顶着一张年轻英俊的混血脸。若在前世,绝对是拥趸千万粉丝的顶流。只是,他目光凌厉,肃杀之气让易泽不寒而栗。
“大铁钳”见易泽又开始愣神,便停下摩挲白石的动作。换了个意味不明的目光,将他周身上下摩挲了一圈,最后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缓声道:“在下贺晴风。”
易泽一脸茫然,什么晴风阴风,不认识!但他被盯的一动不敢动,不知这位“喝什么风”的所欲何为,反正怪瘆人的。
对峙了半晌,贺晴风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但旋即调整神色,恢复如常,习惯性的覆上戾色。
易泽一时捉摸不准,究竟是被此人救了还是劫了?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群还是羊群?
但一想到这位“喝什么风”高大魁梧的身材、铁钳一样的臂力,再看看自己一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瘦弱小男子,易泽就理直气壮的两股战战。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礼多人不怪的生存法则,他哆哆嗦嗦的从床上滚下来,“砰砰砰”磕了三个童叟无欺的大响头。
又想到那句至理名言“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差”,强力向两边拉扯开早被吓僵硬的口轮轧肌,发出“嘿嘿”声以示温良恭顺。
贺晴风微皱眉,眸光几变,仿佛再多看一秒这智障玩意儿眼睛就会瞎。他霍然起身,果断离开。
临踏出门,丢出一句:“非本人之物,最好勿用!”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易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扶了下面具,咂摸出一丝被警告的危险。心下笃定:此地不可久留!
他们入住的这家邸店,杂客已被清空,连店掌柜也不知被提溜到什么旮旯里去了。
近卫胡竻,洗净端过呕吐物的手,正立在廊下候着。见贺晴风出来,侧身跟上,问道:“郎主,救这么一个废物作甚?”
贺晴风没有回答,只问道:“益州那边如何?”
“刚收到消息,人早已被接走,我们从出发开始就晚了一步。按照时间推算,此刻差不多已在汉阳郡了……”胡竻像发现自己忽然变聪明似的,眼睛倏的一亮,“难道这废物就是……”
胡竻急忙从怀里拿出画像,兴奋道:“郎主,不如把那废物的面具摘掉……”一看便能确定是不是他们要暗杀的人。
“不急。”贺晴风想到易泽脸上的鹰纹面具,顿了顿,侧头问胡竻,“彦齐可有回来?”
胡竻摇首。接着满脸疑惑道:“一群乱兵而已,郎主为何要查他们?”胡竻有些想不通。
“乱兵?”贺晴风右手扶住狼头刀柄,回忆着一路紧咬不放的追杀,冷哼一声,“我看分明是锁定了人,早有预谋。”
胡竻挠了挠鬓角,还是不解:“看穿戴装备是大晟的府军,郎主昨日不是得到情报说他们要东去攻打巴雪吗?顺道劫杀人作甚?”
“明白了,此人果然是……原来大晟皇帝也要杀他!”胡竻似乎又接通了负责聪明的神庭穴,恍然大悟道,“也对,这种灾星,哪个皇帝不怕呢?!”
“未必。等彦齐回来,自然明了。”贺晴风跨进廊子尽头的房间,解下佩刀丢给胡竻,用湿帕子擦了手,叮嘱道,“先好生待他,不要轻举妄动。”
贺晴风似不放心,又补充道:“还要看住其他人!有可疑,就地杀!”
胡竻颔首应了。依今晚情形,觊觎猎物的可不止他们。胡竻知道,自家主子盯上的东西,谁都别想染指,包括杀人。
贺晴风拿过胡竻手里的画像,又端详了片刻,这是一副秾丽而冷绝的面孔。
易泽磕头时或许没控制好力道,这会儿竟头痛欲裂。脑壳像被人用板斧劈开,有股泥石流般的洪荒之力,猛往里灌。冲荡着,搅动着,又痛,又胀,又乱……
“哎呀呀!”一道软糯糯的女声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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