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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图兰仆从军闻言,立刻开始行动,骑着马用铁钩勾住畜生不如的玩意,一路拖着就往鳄鱼池而去。:@精华书阁
一旁的道–琼斯闻言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而是一脸的羞愧难当。
因为苏菲–玛索说得没错,这确实是托莫尔公爵和他的亲卫们所犯下的暴行。
当攻破雅图兰城时,雅图兰公爵已经投降了,作为统帅的道–琼斯的意见是封雅图兰公爵当个恒昏候啊,海昏侯啊,好昏候什么的,让其做个富家翁就可以了。
这样既可以安抚雅图兰臣民的心,同时也是国与国之间君王不相辱的惯例。
可托莫尔公爵杀疯了,不听劝,非要带着自己的亲卫冲进雅图兰王宫释放了一把原始的兽性。
当道–琼斯赶到雅图兰王宫时,那地狱般血腥的场面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统帅都不由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一生不滥杀无辜的他心里不禁要问:如此残暴君主,真配居庙堂之高?而这也是他最后愿意归降的重要原因。
这样的暴行在被其他国家知道后,那些国王、公爵无不是拍着案破口大骂的。而周边的国家都纷纷加强了对托莫尔公国的防备。
“这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唉!!!”
道–琼斯最后也只得长叹一声,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