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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狐狸,是想把我赶走,清理出去吧?才先给我戴一顶红帽子,到时再给我找些麻烦,让我自己走人了,一举双得的。
这一步棋我应该怎么走?
我向左走,去昊然他们家的邻枫酒楼,那里有个吴漫玲,还有刀疤女人昊然的母亲,虽说以事为中心,可他们老来扰乱你,都没法做事了。
我向右走,这下,又掉下来一个馅饼了,要拿下这个馅饼,可这活儿我都没有干过啊,完全陌生的人事物。
他刚刚也说了,做一件事,要么选择不做,要做就要做好,他的做好的标准是什么?
真要做好,达到对方的标准,又谈何容易?
只能先硬着头皮上了,大不了卷铺盖走人就是了,要爬上红尘中自己心中的那座最高的最美的山坡,我必须得挣得一些馅饼,没有馅饼,又上不了路,那只能等死,只能等着吸血虱子来吸干自己的血。..
公子哥经理人刚刚谈得那首《凉州词》,下半段的词,正适合此时此刻自己的心境: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羗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