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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把被子也搬到这小白屋里来了,她是在这里安家了吗?
“太太,您这是?您为什么不回家?”
“他们没有理由这样对我,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现在有出息了,就嫌弃我了,我人是老了,但我骨气还在的。”
“是谁嫌弃您啊,您是从哪儿来的啊?”
“姑娘,你也是在这儿值班的吗?”
“是的,太太。”
“我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儿子,也是的,也在这里上班的。”
“您儿子是谁啊,也许我认识的。”
“大绪,他叫大绪。姑娘,你别告诉他我在这儿,好吗?我白天宁愿在外面捡瓶子,也不要受那气,等路费挣够了,我就可以回自己老家去了。”
都说七尺男儿膝下有黄金,宁愿流血流泪也不会向人下跪,我没有想到一位年龄这么大的太太也有这样的风骨的,她瞬间在我生命的长河里注入了一束光,让我热血澎湃的。
又是大绪?不过,我也见怪不怪了。
如果这位老太太不是控制狂,你做什么都要听她的,那我断定就是大绪的问题了。
在我们老家像大绪这种人我见多了,一只土猪偶尔飞上天了,就开始看身边人这不顺眼看那不顺眼,嫌弃这嫌弃那儿的,你身上若没有为他脸上增光的东西,他就对你吹毛求疵的,典型的欺软怕硬的角色,在我们村里这种男人还挺多的。
他们还有很严重的洁癖的,见到这种人,我一般惹不起,躲得起,我虽然也爱整洁的,但我一样受不了他们的洁癖的。
这人啊,你再干净,你也要拉屎,能干净的哪儿去呢,我断定这种人心理有病,得治。
“好,那您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语气心长的缓缓的站立了起来,把修道房的门重新关闭了起来。
低着头,赶忙退到书库里,把书库的门栓栓了起来,把白织灯一一的关闭了。
刚回过神来,猛得往窗外望去,借着月亮的光,我感觉窗外站着一个黑影,眼睛发出蓝色的光。
什么东西?难道真有猛兽出来觅食了?我连忙又把所有灯打开了,再次往窗户外望去,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可能是幻觉,心里作用,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走向了那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