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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我一会儿自己,啊!!”
被对方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唐诗惊叫一声,一时不知道该遮哪儿,最后只交叉双手挡住了胸前的位置。
顾清晏眸光晦暗,扯过一旁的衣服将她裹住,打横抱起往外面走去。
“顾清晏!!本殿,不,本帝的面子呢?!”
“现在大致不需要。”
“我需要!”
背部接触柔软的被子,她瞪着他,想要将他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动。
玛德,变异体质。
这个世界的男人都那么柔弱,就他五大三粗,硬邦邦的。
“殿下,我听旁人说,人生在世需体会一次鱼水之欢,方知其乐趣当属第一,可是我不曾接触过,希望殿下多多包涵。”
“哈?!”
“我会小心的。”
接下来他果然很小心,细致得让人浑身发软。
天边,日落西山,橙红色的光芒洒落。
被光芒笼罩的宫殿,里面的热度比这橙红色的光芒还要浓烈几分。
“顾清,顾清晏……”
“殿下请说。”
“你自己说的,新婚之夜会……”
唐诗的眸子好似带着远山雾气。
在龙凤烛火的照耀下,他将她的一切收入眼中,眸子里满是沉沉的暗色。
——
唐诗在这个世界待了几十年。
培养出新的继承人,她和顾清晏选择了放手,新皇登基大典后他们便离开了皇宫。
他们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几年后,一辆马车驶向皇宫,在宫门前被禁军拦下。
“站住!”
一只修长却已经明显苍老的手掀开帘子,露出一张依旧轮廓分明的脸。
只见他的手中落下一块金色镶边的玉牌,上面俨然是一个大字。
“顾”
守卫一见便瞪大双眼,尽管他才来两年,也未见过曾经的帝君,但是刚进皇宫时便被人告知以后见到手拿玉牌的人,一定要恭恭敬敬。
“参见太帝君!”
“起吧,开门。”
“是!”
现任女帝唐云韶知晓顾清晏回来,兴奋得差点摔下帝座,毫不犹豫地扔下一众大臣,大步走向宫门口。
她离得很远便看见顾清晏向这边走来,怀里抱着一人。
她心想,母皇现在已经娇气到这点路都要父君抱了吗?
可离得近一些后,她突然捂住了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顾清晏怀里这人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胸膛一点儿起伏也没有,分明是,没了呼吸。
“父君……”她喊道。
顾清晏应了一声,笑道:“我听闻了你的政绩,做得很不错,比你母皇强。”
“以后也不能懒散,可知?”
唐云韶心里酸涩,鼻子一酸又落下泪来。
“是,儿臣知晓。”
“知晓便好,接下来你要忙一些了,准备一下吧。”
唐云韶知道的,母皇去了,父君不会独自留下来,她是要忙了,忙着操办太女帝和太帝君的丧事。
此乃国丧。
远在他国的边阳听到弟子传来的消息,手中的典籍掉落在地,他不想去理会,任由平日最珍惜的典籍染上尘土。
益忆雪的双腿在前些年受了伤,只能靠轮椅行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他这副模样。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书本,抖落灰尘后放回墙边的书架上。
“妻主,师兄去了,殿下也去了。”
这么多年,他还是喜欢称呼她为殿下,一直改不过来,又或者是殿下一直被师兄宠得像个长不大的储君。
“过来我这边。”益忆雪招了招手。
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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