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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鸣了吗?
怎么听见贺亦景的声音了?
贺亦景直接笑出了声:“唐老师,我在这儿。”
唐诗猛地一转头,果然看见了一脸笑意的贺亦景,顿时只觉得摸着花瓶的手犹如火烧,赶紧放开瓶子,把手藏到身后。
“你怎么在这儿?”
“碰巧,在看花瓶吗?”贺亦景抬头看着货架上的一排花瓶,神情似笑非笑。
“没有。”唐诗急忙摇头。
“我以为你在看花瓶。”
唐诗抿了抿唇没说话,心里懊恼极了,看来之前自己挑来选去的一幕被他全都看在眼里了,一时间又羞又恼,干脆转身,径直往另一边走去。
贺亦景憋着笑,却不敢笑太大声,生怕惹恼了她。
唐诗在超市里胡乱转悠,随便挑了一些东西后赶紧付钱离开。
贺亦景则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到了学校门口。
她进了学校,贺亦景才离开。
唐诗转过头,没有见到贺亦景的身影,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贺亦景现在的态度让她十分喘不过气。
但是她的心里又带着一些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希冀与期待。
难道她是不甘心?
回到家的贺亦景倒在沙发上,这才露出疲惫的神色,吊灯的光芒明晃晃的刺人眼睛,他抬起手腕挡住自己的双眼。
“嗡嗡嗡!”
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喂。”
“我说景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一天都在g省,刚赶回来就去找唐诗了。”
“然后呢?”
“你要不要这么爱啊,她又跑不了。”
“关你什么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贺亦景无语,默默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一边,就这样躺在不算大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他这一睡就是一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醒过来便觉得全身无力,口干舌燥,花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这状态很不对,抬手一摸额头果然好烫。
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声音有气无力:“我发烧了。”
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医院的洁白病床上。
“我的景哥诶!你知道自己多少度了吗?!”一个娃娃脸的男人焦躁的走来走去,看起来像还是个大一新生一样,嫩乎乎的。
病床上,贺亦景背靠墙壁,挑了挑眉:“知道。”
“你泡妞也得看身体啊!”
“请注意言辞,我是正经的追老婆,什么泡妞,不要损坏我的名誉。”贺亦景异常严肃地纠正他。
娃娃脸瞬间愣住了,不确定地问:“你,你认真的?”
“嗯。”
在得到贺亦景肯定的回答后,娃娃脸男人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他吐槽道:“人家跟你表白的时候不同意,现在又来追,我看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