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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拍了这个说话的人一巴掌,“当真晦气,不要瞎猜测,我可是知道厘和十年前被大祭祀给用巫毒杀死了,你想啊,大祭祀亲自出手,还能有活口吗,即便不死,恐怕到如今也只是个残废了,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众人似乎并不买这个黑衣人的账,担忧之色并不稍减,“你话说的是轻巧,可是焦不奇是什么人物啊,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他出去这许久还不回来,你们刚刚没见到大巫师回来时脸上阴得都快流出水来了,想必焦不奇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这时众黑衣人中一个一直未说话的,实在是忍不住了,哆哩哆嗦道,“不然,不然咱们跑吧!”
这时一个黑衣人,伸手重重拍了他脑袋一下,“跑个屁,你快把你的鸟嘴闭上,你若跑了能活过十日就算你本事!”此人边说神情却是越来越委顿,指着那胆小黑衣人的胸口。
胆小黑衣人经他一说,吓得哆嗦的更是厉害,想必他们这些人,身上都有类似白木崖身上那种巫术,是被曾楚给控制了,只要一离开,便即会被察觉,到时非死不可。
众人还在小声议论,却不防突然都同时住了口,几人都觉不对,大眼望小眼,随即眼中露出恐惧神色。
但除了眼睛还能动,却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
几人顿时害怕起来,他们虽说都是一些极为低级的巫师,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巫术的门径,眼下几人的情势,那必定是中了什么巫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