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在外人看来厘九离却也是乐得清闲,从无怨言。
渐渐得白贯青年岁已高,八十多岁后,白贯青便将大祭祀的位置直接传给了厘和,自己到山中享清福去了,临走还不忘带上厘九离,生怕厘九离会妨碍哥哥厘和做事一样。
彼时正遇白千里上任后大刀阔斧地改革,再加上白千里与厘和关系密切,两人合力将有苗国治理地蒸蒸日上,大有一统有苗之势,却在这时,山中传来了白贯青去世的消息。
厘和悲痛之下到山中将师傅遗体接回厚葬,也没作二心。
这时白千里已动用自己手腕,将几个大一些的国家一并联合,正在建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有苗国,恰在即将公选有苗大祭祀之时,厘九离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这日厘九离将哥哥厘和请到家中喝酒,厘和不疑有它,毕竟自己这个弟弟虽说不受师傅待见,毕竟自己与他也是亲兄弟,何况几十年来,弟弟一心伺候师傅,也算得上孝敬,便欣然前往了。
谁知厘九离竟在酒中下了一种罕见的巫术,厘和发觉时已被控制。
厘九离恨恨地道出原尾。
自厘和拜在白贯青门下后,厘九离便怀恨在心。
要知道在有苗这种政教一体的制度下,能够成为一名巫师那是相当荣宠的事,不只一生生活无忧,抑且受人尊敬。
同为亲兄弟的二人,哥哥被白贯青这个名震有苗的大祭祀选为大弟子,却对他这个一母双生的弟弟正眼也不看一下,这令本来就心术不正的厘九离更是心生恨意。
再见到哥哥厘和仅只拜师三年的时间便已是受人尊敬的大巫师了,厘九离更是嫉妒不已。
心理极度扭曲之下,厘九离便假装转了性,誓要拜在白贯青门下一雪前耻。
然而白贯青却并不买他的账,十数年来不止不收他,的而要他做一个人人所不耻的杂役。
为了雪耻,厘九离也算是豁了出去,竟然毫无怨言的就干了十年杂役。
但白贯青这大祭祀的位置可不是白来的,再加上日常参与政务,看人还是极准的。
正所谓三岁看到老,他自然明白这厘九离并不是什么好鸟,从开始就没打算收这个弟子,只想着让他做几年杂役,他自己受不住也就断了这个念想了。
但这厘九离确也是个狠角色,竟然咬牙一干就是十年,这样一来,白贯青却也架不住了,心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国的大祭祀,如果此时把厘九离赶走,终是落人口实,这话好说不好听,也就咬牙收了这个徒弟。
权且算是挂个名而已,并没打算真就教他本事。
谁知白贯青这么想,厘和却念着兄弟的情谊,将所学尽数都交给了弟弟厘九离,待白贯青发现时,厘九离已经将厘和的本事学的差不多了。
白贯青有心制止厘九离,将他逐出师门,但一来厘九离平日里过于“乖巧”,二来厘九离并未犯过什么大错,此时自己想将他逐出师门却是没有任何合情合理的理由。
这白贯青也不是白给的,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将厘和软禁在自己身边,不许厘九离离开自己半步,如此一来你总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了吧。
但白贯青终是小看了厘九离,就在师徒二人进山“清修”的半年后,自己潜移默化中已被这厘九离用巫术给撂倒了,待反应过来时,已是中毒颇深,一命乌呼。
厘和乃是巫术一途几百年罕见的奇才,再加上有白贯清这个大祭祀亲自调教数十载,比起弟弟厘九离来,高出不少。
厘和发现自己中招后,知道自己此时想再与厘九离硬拼是不可能了,只得将平生所学尽数以巫术逼入体内,做出了一个假死的迹像。
厘和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婆,兴奋之下早忘记细查厘和的死相,这才让厘和逃过一劫。
厘九离所用巫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