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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有些不一样,浑身雪白,尾巴却像牛一样,光溜溜一小节,最长不过一尺有余,只有尾巴末端长了些毛,最奇怪的是,这马头上正中只长了一只角。
马上坐着一二十余岁男子,五短身材,圆脸,薄唇,脸挂笑意,身穿一件五彩服饰,倒比楚都那些女子还要艳丽几分。
见众人露出异样,白玉笑笑,“这是我二弟白长远来迎我们来了,他坐下的是一匹脖马,乃是句余山的特产,此兽善能渡水,是南方水乡人家必备的出行坐骑!”
说话间白长远马已至众人近前,翻身下马,兴奋着上前一把抱住白玉,眼圈也红了几分,“姐姐,一别数年,可想死小弟了!”
白玉在人前被白长远搂在怀中,略感羞赧,轻推开白长远,嗔道,“二弟,你也太过鲁莽了些,这里还有这许多人呢!”
白长远被姐姐推开也不着恼,尴尬道,“姐姐勿怪,只是一别数年,小弟实在想念姐姐,知道姐姐今天回来,昨夜一宿没有睡好!”
梁凡见这姐弟俩情深至此,一时竟想起了陶夭夭这个中洲的便宜姐姐,虽说他已与任羽结婚了,但将军府里却并未见到她的身影,多少有些担心,毕竟她此时突遭大变,整个皇族已随陶秉璋的死土崩瓦解了,只留她与母亲二人相依为命。
路上梁凡问起,任羽说陶夭夭担忧母亲,那天刚好回皇宫与母亲团聚去了。
白长远虽个子不高,长相普通了些,但礼数却甚是周到,与姐姐白玉述说两句,便主动走到梁、任二人身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笑道,“想必二位就是梁凡梁将军和任羽任将军了,在下白长留,恭迎两位将军入城。”说罢,向着小题的轿子行了一礼,“今日先委屈弟妹在别馆中暂住一宿,将息身子,明日一早我便接你们一同入宫面见我父王!”
梁凡见白长远礼数周到,彬彬有礼,想来白千里平日里对这姐弟几人管教甚为严厉,心中为小题的担忧也少了几分,忙与任羽回礼。
最后白长远又向小红行了一礼,“想必这位就是红姐姐了,今日一见果然光彩照人!”
小红对一陌生男子当面夸自己漂亮,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有几分受用,笑道,“弟弟真会说话,这声姐姐叫得我很是开心,却不像某些人,连声姐姐也不会叫,就只会大夫长大夫短地,叫得人甚是气闷!”说罢瞥了一眼梁凡。
梁凡知小红又借机逗弄他,故意装作没听见,心中却是有几分纳憾,虽说自己也救了他儿子还间接促成她吸收了上任族长胡不庭内丹功力,算得上对她有恩,但小红一路上护送众人,暗中替众人打发了不少潜在的危险,对自己也算是还了人情,自己便叫他声姐姐也不为过,但每每话到嘴边总觉有些说不出口。
白长远却不知这中间许多曲直,见小红浑没将礼数之类的繁文缛节放在心上,当面数落梁凡,生怕自己再说错了什么话惹到她,到时她再数落自己两句,到时自己脸上难免挂不住,遂笑笑冲众人道,“如此还请众位上宾随我入城!”
这一入城,众人顿觉眼花缭乱,真如置身万花丛中一般。
许是有苗国人生来如此,也或许是为迎接小题有意布置,城中百姓尽皆穿的如这白长远一样,花一般的绚烂,城中街道两旁更是每隔一程便布置几坛各色大小花簇,各种鲜花争相斗艳,就连高低建筑也是各色尽有,倒显得梁凡等一众人有些过份单调刻板了。
一路上小红带着鳞儿东看看西摸摸,毫不避讳百姓投来的异样目光,更有妇人拽着看到小红后早已两眼发直的自家汉子吵嚷着返回家中,梁凡和任羽对视一眼,大摇其头。
须臾众人来到一处别馆前,虽说只是一处别馆,倒比楚都的军族将军府还要大出不少,只一个大门就有两丈余宽,门上悬着一块巨大的牌扁,上书四个大字,“徐来公馆”,笔法苍劲之中又透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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