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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凡向那兵士看了一眼,随即了然,想必他们是看了自己刚才摔打那人的手段和驺吾的威风,如若不是惧怕自己,定然不会这么“良言相劝”,恐怕早就把自己打出去了,毕竟这驿站也是军族的,如果城里的官兵知道这驿站居然留了打伤他们的人过夜,恐怕这两个兵士也不会好过。
但梁凡看破却不说破,笑笑,越过门庭,径直向那间偏房走去。
极北苦寒,因此大多男子都极好酒,呆在北鲜城这一个月,梁凡也养成了喝酒的习惯,临行前烈一一给他准备了一大壶烧酒,但梁凡一路上只是想起烈一一时,才拿出喝两口,眼下历儿城已经在望,梁凡索性跟驺吾坐在偏房的地上,喝一口酒,吃一口肉,好不痛快。
经过这一个来月的相处,梁凡大概摸清了驺吾的性子,它虽极善奔走,但一旦歇下来,除了吃喝外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如今趴在驿站偏房的地上,吃了两块梁凡递上的肉干,早已呼呼大睡了。
驺吾自在大咸山吃了梁凡的烤肉后,对这肉干以及生肉基本就是爱搭不理的状态了,倒是近来在北鲜城里,每日都有烈一一为它烤上一大块兽肉,这驺吾每天只要不是梁凡招呼它,大多数时间倒都是跟在烈一一身边,气得梁凡七窍生烟。
相处一月来梁凡还发现这驺吾的一大特点,那就是似乎能听懂人言,但也仅限在大致能听懂的地步,尤其对梁凡的话。
但梁凡也发现,这驺吾的听懂仅限在少量词汇的基础上,如果像普通人与人之间的对话那么长篇大论,这驺吾就干脆打个哈欠,上一边睡觉去了。
梁凡边吃喝边想接下来的行程,不知不觉已过去近两个小时了,看看已经睡得流口水的驺吾,摇摇头,干脆和衣盘坐在地,自行修练雾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