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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说得慷慨,怕他因为几口酒瞧不起自己心上人,咬咬牙,对梁凡道,“那你就喝几口,你伤还未全愈,不要喝多了!”
“这才像我们狼族女子该有的样子!”老头大笑两声,拿起酒壶塞到梁凡手里。
梁凡接过酒壶,对着壶口闻了下,只觉一股酒气直冲鼻孔,浑身不自觉地哆嗦一下。
这酒果然好烈!
但他少年人心性,自付枪林剑雨都走过数回了,怎能让这几口酒给吓倒了,微一沉吟,一仰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酒壶已在火堆边烤了许久,甚是温热,入口一暖,梁凡随即感到嘴里像是含了一嘴的钢针般,那酒带着辛辣之气直钻进口腔里每一个细胞,令他措手不及,差点一口喷将出来。
梁凡随即强自忍住,一口将酒咽下。
酒一入腹似一团灼热的碳火顺喉咙一路向下落到腹中,浑身也觉得暖了起来。
其实第一次喝酒的人都知道,这酒也就入口那一瞬难过,待适应了酒气之后,那种畅快实是无物能及。
再加上此时的梁凡经过皇宫里地精爆裂后形成的那一团气流冲击后,全身功法竟像是重新融合了一次,本来体内还各自为战的雾隐功、血魔气息心及地精之气虽然此时还是各成体系,但已不再有任何冲突。
就像是本属于自己的三件兵器,之前这三件兵器都装在一个柄上,使将起来难免自相冲突,发挥不出全力,而此时这三件兵器都独立存在了,想用哪个用哪个,顺手的很。
这件事情早在梁凡醒来时就已经发觉,随后的这十几天,他虽身体上的伤还未愈,不能动弹,但却没间断地以邬先生传授的导引之术,来控制这几种气息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