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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抓到了人,张孜邓在询问祖文静确定是这家伙三番两次想抢钱的人,他就放心了。
“文静,你先回去上午练车的地方等我,我收拾完这小子就去教你骑车。”
“哦,你让他以后不敢再来抢我钱就好了,可别把人打出什么毛病来。”祖文静对这人可是恨极了,钱就是她的命,是真的命,没吃的会饿死人的。
“嗯,只是给他吃点皮肉之苦,吓唬吓唬他而已。”
等祖文静离开,张孜邓就提着还躺在地上莫语的后衣领,直接把他拉到小树林里。在小树林里,张孜邓没打人家也没骂人家,也没询问他人的姓名和家住哪里,不想着以后这家伙还敢来找死的话他好找上门再去报复。
张孜邓只是把这家伙拖的光光的绑住了手脚,咳,本来是要给人家留件裤头的,可惜他没有穿。接着,从空间里拿出师父给他的人体构造穴位医书,然后又拿出一盒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有粗有细的成套银针。
于是,就在莫语恐惧惊骇的眼神注视下,一针又一针的比划几下***了身体各处穴位。
“嗯,这里应该是华盖穴,这里是神藏穴,这里是膻中,这里是上腕,这里是下腕,这里是气海,那这里就是神阙,中极,曲骨,横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哎~不许吵不许动,吵的我心烦,动来动去都找不到穴位了!咦~命门在这里!额,算了有些危险,还是太阳穴吧,嘿嘿~”
没多久,张孜邓就在人家身上扎了二十多针,最后拿着一根铁钉在人家眼前来回晃悠。
在被扎针的这段不长的时间里,莫语像是煎熬了一年四个月季。针扎在身上,不仅是心里上的恐惧,还是心里上的意想。每一针扎在身上,他就感觉到不同的滋味。有巨疼,有小疼,有麻,有痒,有冷,有热,最后所有感觉汇集到大脑,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害怕。怕到吓尿,真的尿了。还好张孜邓躲得快,不然就要倒霉了。
“我去哦!我给看病,你就这个态度?看来你这个心黑人坏的病是没治好!这太阳穴的一针是必须要扎得了。”
“别,别!不敢了,真不敢了!大哥大爷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哦~真的不敢了?以后还想抢钱吗?”
“不想了,我要是再想我就是大爷你的孙子!”
“别别,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孙子。好了,尽然你知错能改,这病我也是帮你治好了。呵呵,记住了,发病了还来找我哦。”
张孜邓把银针从这家伙身上起掉,然后收入空间里放入酒精中消毒,最后把绳子解开后就小跑着去起回三轮车去了。
莫语等张孜邓走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坐了起来,此时他眼角抽搐,眼中是三分凶光七分恐惧。经过这次身心上的折磨后,搞得他好久没敢再来这边,再来的时候就是带红袖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