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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哨的壶,突兀的出现在了这片空间的角角落落。
清光和髭切,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两人全力冲刺的进攻路径被突然出现的壶捕捉到了,从两人距离的中间位置,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壶中探出了怪异的人形移位,一身与壶相似的花纹,身长似无壳的蜈蚣,又如多足的肉虫,只是那一个个臃肿的蜈蚣脚都像一个个巨大的婴儿手臂。
“捕捉!”玉壶张开代替双目的两张嘴巴,尖声大笑,“千针万刺·鱼杀!”
这些壶口中突然泛起涟漪,溅起小小的水花,游出了一只只浮空的金鱼,张口喷出千万根冰针向攻击的三人投射。
清光和髭切被突如其来的冰针全方位笼罩了,又在被冰针突袭的瞬间,四周壶中喷涌出了大量冰水,犹如一只张开伞盖的水母向他们掠食而来。
清光和髭切被困在了水中。
“捕获成功!”玉壶大笑,两张如目的嘴巴一开一合发出声音,“下一个就是你了!”
大和守在和室屋顶看着被壶中喷出的水流囚困的清光和髭切,一丝一毫都未动摇,他持刀冲了上去,长刀强横凌厉的突破了空间,犹如奔袭的狼张开獠牙,眨眼就来到了玉壶身边。
三段突刺!
炸开了一幕遮天蔽日的水花!
“好险好险!”玉壶心有余悸的转移到了另一个壶里,距离大和守相当的远,“刀剑付丧神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大和守已经转身,刀就在身侧。
玉壶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口,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大和守瞬息而至的身影,仿佛看见了那振凌厉的打刀沿着一个诡异的弧度刺进了他额头的眼睛里。
玉壶像被开水烫了一样,猛地一缩,钻进了壶里。
大和守一刀砍碎了壶,一地雪白沾青翠的碎瓷片中,没有了玉壶的踪影。
“想逃?”大和守神色恐怖。
“真是可怕的刀剑付丧神,”玉壶的声音在数个壶之间回荡,“但是,你这样的进攻有什么用处呢?你的同伴们,就要被淹死了啊!”
大和守看向被壶囚困的清光和髭切,从壶里飘出来的水仿佛牢笼一样将清光和髭切困在里面,髭切一动不动的飘在其中,而清光正在挣扎。
“渣滓······”大和守凶狠的盯上了眼前一望无际的壶的海洋。
“你找不到的!”玉壶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一大片壶中飘飘忽忽的传来,触目可见,却遥不可及。“我就这样躲着,我们就慢慢等着你的同伴淹死在里面吧!一定是非常了不起的艺术!”
大和守安定握紧了本体打刀。
轰隆!
一声几乎淹没整片空间的巨大声响,节次鳞比的和室群从一个角坍塌了。
飞起的建筑碎片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和室堆叠的楼宇炸开了,飞散的木屑像子弹一样四处飞洒,爆散的灰烟如同一朵灰白的大花在目击的两人眼前绽放开来,瞬息而至,向两人流淌过来。
玉壶谨慎的缩向自己的壶,试图退到更远的壶里。
大和守安定也试图向后方撤退。
但从灰烟中出现的东西比他们更快!
一只手按在童磨的脑袋上,像离弦之箭从废墟中飞了出来,在落地之后,直接将童磨砰的一下,按倒在了地板上,在上等的红松木板上砸出了一个坑,然后就这样停也不停,将那个脑袋在地板上按着,一路冲刺!
一直冲到了和室群的尽头,其下就是万丈深渊,来人将童磨一把扔了下去。
就像甩出去一包厨余垃圾。
那人站在和室边缘俯视掉下去的童磨,身后平整的木板被童磨的脑袋在上面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玉壶“咕咚”一下吞了口唾沫。
“主······主殿?”大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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