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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管要面对什么!我都一定要依靠我自己的双手活下去!绝不看男人的脸色!绝不去当什么情妇!绝对不要委身我不喜欢的人!我要成为让我的少年称赞的好女人!哪怕要用我写诗摘花的手去杀出一条血路!不许侮辱我!”花散里愤怒的嘶吼着,直面鬼怪,手持镰刀冲了上去。
墨鬼向花散里张开巨大的手臂和爪牙,花散里在它们的影子里看上去就像巨人脚下垂死的鸬鹚。
浓烈的妖气拂过西厢,震得屋宇瑟瑟发抖。
要浓烈的几乎可以看见的妖气中,一道淡蓝的灵气穿越了妖气的封锁,破开了一条直贯中心的道路,护着一张小小的符咒飞了进去。
“咒此邪魂消灭!”
良秀浑身一僵。
随着咒语声起,那张符咒发出了耀眼光芒,良秀的墨鬼仿佛遇见烈焰的霜雪一样,刹那间融化消失,变成了一地蜿蜒的墨水。
地狱变,被咒术所破,妖术掀起的恶风,也被一扫而空。
“这算怎么回事?”一个冷冷的声音问。
伴随着咕噜噜的轮椅声,春晓行入了西厢。
“良秀,你这是要杀我的式神吗?”春晓看着良秀,明明他是坐着的,良秀是站着的,他不得不抬头看着良秀,可是良秀的模样,却像是被刀锋架在了脖子上一样,安静如鹑鸟。
“花散里,哪怕觉醒了,你也不是战斗的式神啊,一个后勤打什么架?”春晓把手伸向跌倒在地的花散里,“良秀,土御门下的式神,不能被人挟杀凭白受辱,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春晓看向了良秀:“就请你说清楚吧,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