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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就随着云居雁的爱好,说些风花雪月的雅事来博她开心。
终于,云居雁说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放松了。
“是吗?你以前是专门照料小公子的啊,棋艺也是跟着小公子一起和老师学习的,”春晓说,“你一定很喜欢下棋了?”
“以前在家里,只有母亲教我照料人的本事,”云居雁说,“家主土地上的女子,都是这样生活的,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学过任何东西了。”
“不是连武士都废止了吗?”春晓问,“为什么还有家主一说?”
“新国,什么都好,就是太不近人情。那些忠诚的武士都被驱逐出去,无以为继,要么变成土匪,要么在街上乞讨。那些抢了权力的,也没有为我们做过什么,反倒因为他们,人间都不甚平静了。”云居雁说。“这附近的土地都是家主的,家主若没有了,我们靠什么生活?”
“这是家主告诉你的吧?”春晓笑道。
“家主说的不对吗?”云居雁问。
“你去外面看过吗?”春晓问,“繁华的城市,繁忙的港口,车水马龙的街道,还有走在街上的各种各样的人。”
“未曾看过,”云居雁回答,“小时居家,大时在后宅侍奉小公子。”
“你们家主是什么样的人?”春晓问。
云居雁沉默良久,回答了一句:“可怕。”
“与你的父亲相比呢?”春晓又问。
云居雁长久没有说话,最后道:十七长。”
春晓看了看棋盘,道:“这里已经有子了。”
牛车里沉默了,良久,一声啜泣从牛车里传来,不同于之前刻意压低的声线,清脆的声线。
春晓不由得起身······
轰隆一声,一柱枪一般长的毛笔咚一声,戳在了春晓脚边,沿着笔身向上看,春晓看见了一个放浪形骸的男人。
这男人没戴帽子,一头黑发乱草一样胡乱梳成一个发髻,却又有横七竖八的倔强分子从四面八方翘出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嘴,嘴唇原本就极薄,一副自大又自私的丧气鬼模样,他更深深的抿起嘴,愈显得为人刻薄,嘴巴越靠近中间内侧就越红,不是正常的唇红,而是画笔颜料的红色,各种红色混杂在一起的深刻的红,这更使他看起来像个妖异。
而他现在确实已经是个妖异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衣,外面是一件妃色的彩绘羽织,手中拿着一杆高过其人的画笔,就像拿着一杆长枪。
“你就是画师良秀?”春晓问。
“你很会下棋?”良秀狰狞一笑,“不如我们手谈一局?”
“请。”春晓说。
良秀于是坐在春晓对面,狠狠敲下棋子:“天元!”
春晓看了看良秀的模样,开口道。”
两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但都没把棋放在心上。
良秀不时瞥一下春晓,乌青的眼眶里满是狠毒,好像希望能瞅着一个机会用他的笔抡掉春晓的头。
春晓时不时看一眼牛车,一副挂念哭泣的云居雁的模样,更让良秀冒火。
两人在心理的较量个体现在了棋盘上,他们互相截断对方的棋路,致使尚未腾起的大龙零零落落,四。
“画师一直喜欢写生,可想过现在的情况?”春晓问。
“就是希望这样永远作为父女相处下去,我才画完了地狱变。”良秀说,狠狠的在棋盘上敲下一子,“黏!”
棋盘厮杀,都没走寻常路,你下在星,我就在挂角,中央互相切断的棋子,都向四面长了。
“云居雁可愿意?”春晓问。
“你没资格叫她的名字!”良秀道。
“你可曾对你的主人如此说过?”春晓问。
“闭嘴!”
“身为父亲,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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