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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鵺把手机扣在地板上,“是信啊,信啊!”
“信?”大天狗不解。
“以前,只要接到信,我就能通过信捉到写信的人,但现在这种叫做电子邮件的东西,完全无法追踪!”鵺紧锁眉头,如临大敌的看着地板上的手机,“这种阴阳术完全没办法对付的东西,还有躲在后面的人,真是太危险了!”
“啊,没那么夸张,”大天狗说,“你无法追踪写信的人,他同样也没办法追踪你。”
“我实在很不放心这个委托人。”鵺说。
“嗯?”大天狗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人,写信的口气,熟稔的很,我总觉得,这个人,我应该认识。”鵺说。
“您,认识?”大天狗看向了那个倒扣的手机,“是谁?”
“不知道,”鵺答,“我把我认识的,现在可能依然还在的人和非人都想了一遍,感觉都对不上。”
“总不会是晴明吧?”大天狗吸了口气。
“要是他,我能看不出来?”鵺说。
这方面,大天狗感觉他还是能够信任鵺的,于是松了口气:“那会是谁?”
“不知道,不过,假如真的是我认识的人,他要春晓去帮助的那个所谓的男人,又是谁?”鵺说。
大天狗把手机从地板上拿起来,激活休眠的屏幕,上面显示的正是那封带走了北山春晓的委托邮件。
大天狗把委托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认为你认识委托书里的男人。”
“嗯,”鵺皱着眉头回答,“说不定也是一个老朋友。”
“越来越有趣了。”大天狗笑了。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鵺的视线转移到了碧波微漾的茶杯中。
“需要我去看看吗?”大天狗问。
“暂时不需要,”鵺说,“如果春晓足够聪明的话,他会知道该怎么在我的故人面前保存自己。”
“听起来很可怕。”大天狗说,“希望他不要做得过了头。”
茶杯里,竖起了一根小小的茶叶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