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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立刻向另一个圆楼冲了过去。
“别想逃!”面具人眼看绿植追不上春晓,又见他向另一个圆楼冲过去了,急忙也冲下了。
他追来了!
春晓看到面具人,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那边没有绿植,他没办法控制那一片区域!
“别妄想了!”面具人突然从自己脑袋上拔下了一根绿油油的枝条,向春晓的方向扔了过去。
“什么鬼!”春晓大惊失色。
那根枝条在空中突然就开始生根发芽,比记录片里植物快放还要迅速,无数枝条向四方延伸,像张开了一张大网,砰的一下,落在了圆楼前方的楼梯上,瞬间就糊住了楼梯。
春晓只能停下脚步。
大门被绿植堵住了,楼梯也是,还有窗户,本来就锁了,现在也被枝条挡住了。
春晓都有些冷静不下来了。
“现在还有谁能救你!”面具人张开手臂。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春晓道,“靠着那个宅男毒死所有人吗?你还真指望那个学生娃娃能办成这种事情?他早就自首了!”
“自首?”面具人一愣,立刻道,“不可能,逃跑是有可能的,自首绝不可能!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春晓于是怒道,“毒气已经没有了!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做不到了,为什么你还不赶快走?”
“无所谓,我可以亲自动手。”面具人说。
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传来,对峙的两人都把视线转向了窗户。
窗户已经被绿植贴满了,错综的枝干相互交叉着,叠加在一起,把窗户封得死死的。
但就在这么严密的封锁中,一把长刀突然从枝干中刺了出来,然后微微一顿,长刀像切豆腐一样,几进几出,然后,断裂的树枝和玻璃一起飞溅了进来。
“呀嘞呀嘞,差点就迟到了,这个地方可真难找啊!”
奴良陆生站在窗台上,手上提着镜花水月面向对峙的两人,微微一笑,棕色的发丝垂在耳边,被阳光镶上金边,弯成月牙的眼睛藏在金丝眼镜后面,整个人彬彬有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偏见,他整个人在那一瞬间,让人有看见鬼·畜(划去)的既视感。
春晓扪心自问:之前觉得他娴静文雅不惹事,是不是眼瘸了?
然而再一次看去,奴良陆生又变的正常了,他跳下窗台,无视满地翻滚的树枝,脚步轻盈的走进了剧场,仿佛走在园子的舞会上一样。
“打扰一下,”陆生笑着说,“面具先生,那边的人,能不能让我带走?”
“你是谁?”面具人问。
“奴良组三代当家,奴良陆生,请你让开。”奴良陆生推了推眼镜,将长刀横在了胸前。
“奴什么组?我记得你家好像是做生意的吧?卖珠宝、古董、医药和定制奢侈品的,说的跟□□一样!”面具人道。
“哦,你竟然连我家做什么生意都一清二楚!你就是高城家被敌人收买的人吧?”奴良陆生笑着说。
“我可不是什么家奴!我是······自由人!”面具人振臂高呼道,“以前被高城家奴役着,照料整座酒店的绿植,整天整天上班,没有丝毫的自我!终于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也变成了绿植!我有了力量!我要反抗!”
“那你辞职不就好了,还能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春晓说。
“······”这是面具人,举起的手还没放下。
“因为没钱吧,”陆生同情的说,“自由其实挺奢侈的,绝大多数人还是只能做社畜啊。”
“别说老实话啊,这就是你这样的富二代被人嫉恨的原因啊!”
“我其实过得很不容易,上有失智老人,下有叛逆崽子,中间还有老是给我抹黑的半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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