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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红发的男人正靠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潇洒不羁的坐在地板上,手中还端了一盏清酒,远远看着他。
“进来,晴明。”酒吞童子说。
春晓偏了偏头,抬脚走进了茶屋。
另一边,朱红屋顶的茶屋门口,九尾狐妖正一副冶艳的艺伎打扮,被几个女童服侍着,立在茶屋门口。
贺茂保宪站在玉藻前面前。
“竟然没抢到。”玉藻前面对保宪,一脸莫测的笑意。
“不是晴明,真是抱歉了。”保宪笑吟吟的摇着桧扇,其实已经做好了死斗的准备。
“不知是哪个家伙抢走了晴明,真是羡慕呢。”九尾狐掩面而笑,颠倒众生。
“不知这次,都是谁过来了?”保宪问。
“能来的都来了,晴明大人也真是的,既然有缘再聚,就不要躲躲藏藏的了,毕竟千年的缘分,妾身真是想念的紧呢。”玉藻前如此说。
“玉藻前,”保宪敛了笑容,看向妖狐,“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玉藻前鲜红的指甲慢慢滑过红扇的扇骨,脸颊边的珠光晃动着细碎的反光,我见犹怜,“妾身如此想念大人,期待能在此聚首,这简单的念想,竟如此艰难吗?”
“我不允许呢?”保宪道。
“贺茂大人,”玉藻前叹了口气,“你可知道你为什么能在我等之间来去自如吗?”
“因为鵺把我当师兄。”保宪说。
“大人既然心知肚明,就要知道你自身并无任何能让我等高看一眼的本事,不过是仗着抚养过晴明的情分,晴明当你是师兄,但在我等看来,你不过一介凡人而已。”玉藻前说,“在你选择晴明,而放弃鵺的时候,你指望鵺阁下,还能继续把你当师兄吗?”
“玉藻前,你何时竟也染上了深宫怨妇挑拨离间的毛病?是宫里住的久了吗?美福门院?”保宪道。
玉藻前的指甲刺穿了扇骨。
“玉藻前!”一位身穿藏蓝羽织的男人出现在两人对峙的现场,苍蓝色的发丝带着金属的光泽,还有一对枯枝般弯曲的犄角,衣袖边缘飞着一只只白鸽,手腕上缠着一条鲜红带着骷髅图案的佛珠,“不要做多余的举动,晴明在哪里?”
“荒寺夜叉,你也没截到晴明?”玉藻前摆了摆红底洒金的扇子,柔柔的笑着,“不知道啊,有这么多觊觎晴明的对手,我也不知道他被谁带走了。”
“荒寺夜叉,晴明的式神在哪里?”保宪问。
“哼,一群需要主人来救的式神,是哪门子的笑话,”荒寺夜叉愤怒的一甩胳膊,袖子上的白鸽混乱的飞舞着,“源氏兄弟被茨木拦住了,断臂之仇可不是你能制止的。”
“不管是他们被茨木童子折断刀身,还是他们再次斩去茨木的手臂乃至头颅,于妾身而言都无所谓啊。”玉藻前说。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晴明被谁拉走了,我就自己去找!”荒寺夜叉转身一跃而起,踩着虚空箭一般离开了玉藻前的领域。
“真是急性子。”贺茂保宪看向玉藻前,“既然你不知道晴明在哪里,不如我们暂且休战,先找到晴明再说。”
“你以为我会让你找到晴明?”玉藻前说。
“还是你更想看到晴明落到其他人手上?”保宪问。
“我要让鵺覆盖晴明的意识。”玉藻前说,“比起晴明,果然还是鵺的主张更符合我的爱好。”
“那真是可惜。”保宪看着玉藻前,脸色莫测,“你以为我面对如此情况,就什么都没准备吗?”
“我会怕你?”玉藻前道。
“为了师弟的安危,作为师兄,是可以连性命都不顾的,这就是贺茂门下的教养。”贺茂保宪如此说。
玉藻前注视着贺茂保宪,掂量他此番话的真实性,最后的结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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