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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并开始清扫工作。
“你不用过来,这里定时有人收拾。”盛尚阳说。
秦濡以为这是他赶走她的理由,没想到过了一会真有人敲门进来,是个年轻的清洁员,看到拿着本属于她的清洁工具的秦濡,惊讶的瞪大眼睛。
盛尚阳就在女清洁员的身旁,两个人挨得很近。
“抱歉,我这就走。”秦濡扔下工具夺门而出。
她的出现就像一场梦,从那两天以后他很久都没有见到过她,秦濡也没有联系他,对话停留在书店微信与她交谈的那天。
盛尚阳大概知道她是他想的那个秦濡,但是仍要装作毫不认识的样子与她对话。
阳光明媚的一天,书店打烊了,盛尚阳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关好书店的灯准备去自己的卧室,就听见书店门口有人在剧烈的拍门,力度很大哐哐的声音在整个室内很突兀。
盛尚阳把门打开,秦濡身体失去支撑扑进来倒在他的轮椅上狂吐不止,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打开门时他就闻到了扑鼻的酒味。
秦濡的烟熏妆已经花了,她毫不在意的摘下假睫毛,身上一袭红色的短裙,醉眼朦胧的看向在她面前分成好几个的盛尚阳,然后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别动!”
“秦濡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哪儿吗?”
秦濡趴在他的腿上没有声音。
“傻丫头。”
盛尚阳嘀咕一句,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就恼火,扶着她把腿上的毛毯抽出来盖到她身上。
“盛尚阳,你要是想把我丢出去就趁早,丢哪儿都行最好远一点,你要是丢得太近了,我可能半夜爬回来。”
说完这一句,秦濡彻底睡过去了。
盛尚阳看着她醉酒的样子,暗骂自己心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放到自己卧室的床上,看着她的睡颜内心蒙盖着巨大的喜悦。
但目光触及到自己的双腿时,眼神瞬间就黯淡了。
他真是,为什么要给她希望。
秦濡辍学了,她说她在书店附近的一家酒吧当主唱和主舞,有事情可以过去找她,并主动给盛尚阳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她还住到了书店附近的公寓里,每天坐在阳台上就可以看到书店早早的把门打开迎客,然后在晚上十点关门。
好几次盛尚阳抬头就可以看到她跟他隔着一条街和两层楼在阳台上打招呼,他像每一次的忽视一样冷静的置之不理。
晚上她会带着饭菜到书店门口,把饭菜用保温桶盛着放在书店外,坐在书店的桌子里像一个普通的客人,只是当店里要打烊,盛尚阳就不知道该那她怎么办了。
他要是赶她走,秦濡肯定死搅蛮缠,不赶她走就是默许了她的存在,盛尚阳干脆直接当没看见关灯了。
秦濡撇撇嘴,把保温桶拎进来放到收银台就出去了,几次观察之后她已经彻底知道了他的口味。
保温桶每天都准时出现在书店门口然后准时消失,不管盛尚阳有没有吃都会出现,书店的客人都逐渐熟悉这个保温桶的存在了。
当他以为秦濡再坚持几天就会放弃时,她突然不来了。
盛尚阳在书店里焦急的等到了十二点,秦濡的生活习惯很规律,按照往常她肯定已经回到公寓了,但是现在公寓里是黑的。
盛尚阳去了秦濡的公寓,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坐在门口犹豫钟才拨通了秦濡留给他的电话。
拨了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也是,第三遍才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喂,你别再打来了!”
“秦濡!......”
电话那边是挂断的嘟嘟声,盛尚阳听了几秒去了她工作的酒吧。
越到晚上城市越安静酒吧就越繁华,盛尚阳喜静不习惯这种喧哗的场所,但还是忍着不适在一个酒桌前看到了秦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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