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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你!”
“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何必自取其辱,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白夙也跪在了地上,“朝堂之上断没有把此事拿出来说的理,武义侯有扰乱朝堂之嫌,求陛下责罚。”
“陛下,冤枉啊……”
“武义侯除了说这句,还能说点其他的吗?”白夙声音里满满的嘲讽。
这裘垸的人越来越没用了,才说几句啊,就撑不下去了。
算算时间,裘垸该站出来了吧,毕竟武义侯还是蛮有用的。
可就在裘垸刚想站出去说些什么的时候,墨九言动了,“女相之前说武义侯对父皇皇后不满,好巧不巧,儿臣刚好有些东西。”
要不是顾及面子,白夙此时真的想翻个白眼,既然早有了证据对付武义侯,干嘛这么慢才出来。
墨九言似有所感地看了她一眼,含笑的眸子里似乎在说“看你玩得开心,不忍心打搅你”。
白夙:“……”呸,浪费我口水。
“呈上来。”权皇终于来了点上朝我动力,小九言这是要拿武义侯那个老东西下刀了。
李大总管连忙去把墨九言手里的一大摞纸递上去,虽然见怪不怪,但他真的很想知道,殿下这么多东西从哪里拿出来的。
权皇翻着那些证据,越看气压越低,这张脸黑沉沉的,可墨九言看得分明,里面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权·咸鱼·皇一拍龙桌,将桌上最坚硬的一本折子砸向武义侯的额头,把他额头磕出一块血来,“武义侯,你好大的胆子!”
武义侯此刻是真的后悔了,他为什么要相信裘垸那个老匹夫的话,招惹墨九言的人啊。
瞧瞧,这都什么事啊!
他看着折子上写着他贪赃,甚至还在一些偏远地区卖官的事全部抖了出来,差点两眼一翻,直接归西了。
他的声音没有之前的理直气壮了,颤颤巍巍地说:“陛下,冤枉啊,冤枉啊……”
裘垸退回来那一步,使了一个眼色给黄杰,若是晋察都的人出面,可能还能保住,而且还可以让这蠢货更忠心一点。
可黄杰是谁啊,他可是早想摆脱裘垸的,愣是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
看这架势,定是武义侯干了天大的祸事,他干嘛要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