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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
墨九言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点哭腔，“你做的？”
“不是。”
话才刚落，墨九言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她很不喜欢自己这副样子，使劲擦着眼泪，牙齿也紧紧咬着嘴唇。
萧无寂心疼得很，把人拥进怀里，轻轻哄着，“我做的太难吃了，言言想吃，以后我向余涯学，学会了做给言言吃，好不好？”
“不要你做。”墨九言吸了吸鼻子，埋在他怀里，“小侯爷都说了，你连盐和糖都分不清，做起来肯定很难吃，不要你做。”.
“好，不做了。”萧无寂摸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安慰着。
可是明明他也需要言言的安慰。
“给我看看。”
“看什么？”
墨九言直接抓起他的手，看到上面用布条缠起来的伤口，眼睛红通通的，小心地碰了一下，“萧无寂，你傻不傻，切个菜都能切到手。”
“傻，我最傻了。”
“傻瓜。”她说着，强硬地把他的头掰下来，粗鲁地吻上去，含着泪水的咸味，涩到她心里。
萧无寂，我好像真的陷下去了。
我以前不会这样子的，不会这样子的，萧无寂，你个坏蛋。
一吻结束，萧无寂摸着自己的嘴唇，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味道，她的惶恐，她的一点一点沦陷。
他笑了，言言，你是不是已经有一点喜欢上我了。
“言言，来吃点东西。”萧无寂把菜都摆出来，说没有他烧的菜是假的。
他把一盘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菜，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墨九言看着，心里涩涩的，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夹了一块不知名的东西放嘴里。
真难吃，全是焦味。
“这是什么？”墨九言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的，还是太难吃了，这张脸皱在一起。
“大白菜。”萧无寂嘴角微微上扬，“余涯说了，大白菜这种东西，是最简单烧的。”
“哦。”一个字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萧无寂，如果你发现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萧无寂，以前我只想着，把你拐到天权就是，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只要你是我的就行，但现在，我好像不能这么做了。
“我不知道。”萧无寂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但我会一如既往地爱你，从一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