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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让傅砚觉得越来越累。
江晚柠眼睛红的不能再红,双目空洞低落颓恹的模样,让傅砚心揪在一起,不敢再抱她,也不敢亲她,刚才搂着江晚柠时,她身体颤抖的像个筛子。
她在害怕。
傅砚不让开,江晚柠就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头发湿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地板的某一处发呆。
眼神不聚焦。
跟她说话,她也没反应,没有听到。
傅砚离开去找毛巾,回来,江晚柠还站在原地,他难受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动作轻柔的给江晚柠擦头发。
不小心碰到她胳膊时,才发现她身体温度冰的要命,洗的是冷水澡!
傅砚生气却不敢吼,只能压下脾气,拿被子裹住江晚柠,把人抱床上。
他怕她生病感冒,给她吹头发,好几次笨手笨脚的拽扯到江晚柠头发,他紧张不已的道歉,而江晚柠也只是微微皱眉。
她仿佛没感觉到痛。
也根本就没听到他道歉的话。
江晚柠一直沉默不语的发呆。
晚上,她像一只安安静静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不让傅砚碰她,一旦傅砚靠近,江晚柠就忍不住的发抖。
哪怕她睡着,感觉到有人碰她,也会异常敏感的惊醒,把自己裹成一个刺猬,不开口说一句话。
傅砚的心没疼死,却无计可施。
到半夜,江晚柠就发烧了。
突如其来的高烧。
吃药不管用,怎么都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