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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迟暂停会议，丢下一众集团高层匆匆赶到医院，却没见到傅砚，病房里干干净净的空无一人。
傅迟脸色不好看：“人呢？”
医院负责人赶过来，忙问怎么回事，几个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后背冒着冷汗。
直到一个扫地的大妈出声说，这个病房里的人在醒来检查完身体回来后，没多久就走了。
还以为是出院了。
医院负责人颤颤惊惊，“傅总，傅小公子……”
傅迟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个领导立马噤声，意会过来赶忙改口道：“要不要把人找回来？”
傅迟说：“不必了。”
能醒来，就说明人没事了。
没必要再兴师动众，一开始傅砚就跟家里人约法三章，傅家人不能干涉傅砚的职业规划，傅砚则八年期满后，自然脱掉那一身消防服，回傅家当醉生梦死的小公子。
傅砚不喜欢他的身份被暴露。
否则，一辈子会将小叔的路走下去，走向生命的终结。
没有人能说动傅砚。
所以，双方只能，各退一步。
——
傅砚回到了北城区消防队。
队里的人一看到傅砚回来了，先是惊愣，而后不约而同地伸手抱了抱傅砚，什么话都没说。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队员都出来了。
一个个看到他们的队长，眼睛都红了。
经历过生死，又死里逃生，一群人心中痛惜的同时，更是敬畏生命。
也更加伤心难过。
有人来。
有人走。
有人牺牲。
傅砚头上缠着纱布，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有些疼痛，他隐忍着，半点都没表现出来。身姿挺拔如松的站着。
双目深邃，凛冽。
指导员出来，扶了扶眼镜。
看到傅砚，急忙跑过来。
“傅砚，你醒了？怎么不在医院……”
傅砚打断汪星的话，低沉音说：“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傅砚眼睛始终没离开过站成两队的队员，发现一个位置少了一个人时，他的眼睛微微泛红。
傅砚声冷不变：“报数！”
一众人：“一、二、三、四……”
到十六的时候，无人回答。
傅砚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再次握紧，下颚紧绷。
傅砚问：“陈杰人呢？”
众人没说话，一个个慢慢垂下了头。
好一阵，傅砚沉默不语，心口像灌进了冷风，让他血液寸寸凝固。
李航撑不住，捂着脸，突然哭起来。
“陈杰他，陈杰……”
哽咽的说不出话。
周围人的眼圈都跟着红了。
谁也没有出声。
气氛沉闷而压抑。
傅砚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心头密密麻麻的痛。
说了一句“解散”，傅砚掉头离开。
汪星赶紧跟上去。
——
进到宿舍，傅砚“砰”的一声关上门，差点撞歪了汪星的鼻子。
汪星揉揉鼻子推开门，走到背对着门而站的傅砚，心情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都知道了？”
出事的时候，傅砚昏迷了被送进医院，之后的事情没有人告诉他。
傅砚声音低的像是门缝里漏进来的风。
“陈杰，他才二十二岁，还没结婚。”
傅砚低声笑了笑，笑的有些苦，听着让人想哭，“前不久，他还火爆脾气的跟李航打架呢，为了一个心爱的姑娘。”
“汪星，你说，他是不是太年轻气盛了冲什么冲，打架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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