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杜诗琴脸色难堪又难看。
她真的没想到,江苏南竟然没处罚江晚柠,还一笔赔偿的轻飘飘带过了。她差点没气晕过去,想吐血。
相比杜诗琴的郁闷,江晚柠则满意的从书房出来。
她来到窗口,一只猫喵呜一声,不知道从哪儿蹿进房间的,在江晚柠脚边软乎乎的蹭。
然后,用肥胖的身体一边蹭,一边喵呜喵呜叫。
江晚柠不知道这是谁养的猫,怎么跑到她房间来了。
兴许是邻居的。
江晚柠不喜欢猫,也不讨厌猫,介于两者之间。不讨厌是因为不喜欢,不喜欢是因为她的鼻子容易对动物毛发过敏。
她没用脚踢猫,而是找到一个细长的衣服架,赶猫走。正弄着,手机响了。她放下衣服架,拿手机。
江晚柠看到电话上傅砚的名字,先是愣住。而后心里莫名的就感觉到了委屈。
仿佛,傅砚才是他的亲人。
她心里最信任的人。
不然,她为什么光看到他的名字,看到他打过来电话,就想释放心里的委屈呢。
她犹豫好一会儿。
等情绪缓和一些,才接:“喂。”
傅砚听着江晚柠不叫他队长了,还有些不习惯。
原来,习惯成自然。
习惯还真可怕。
他问:“怎么这么久接电话?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气,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呢。”
“没有。”江晚柠很轻声的吸一下鼻子。
几乎很轻微的声音,傅砚都听到了。
他声音关心的问:“感冒了?”
“没有。”
“那就是刚刚哭鼻子了?”
“没有。”
傅砚:“行了,还想骗我,以为我听不出来?为什么哭鼻子,说说,说出来我保证不笑话你的。”
“你才哭鼻子呢,我没有。”江晚柠立马反驳,“你是狗耳朵这么灵?”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只要一听见傅砚的声音,就莫名的委屈,想要见到他。
她声音轻轻的,有些伤感说:“我昨天很任性的做错了一件事,你有没有听说?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