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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地看着他。
“就像当年，你跟阿姨离婚了，外公却从未对你下手，是因为泰国离得远，外公的手够不着你吗？”萧泽再问。
“外公的家族在泰国是什么样的，你不会不知道。真的拿你没办法吗？
那不过是因为阿姨拦着，你是阿姨真心爱过的人，你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她不希望离婚了就对你赶尽杀绝。
但你呢，你一直压着阿姨的传家宝，用这个拿捏老二。老二是真的没法生抢吗？那是老二还有底线。老二也从未动用外公家族的力量，他想靠他自己......
爸，你确实太了解阿姨了，所以这些年，你才一直这么无耻......阿姨多好的女人，但凡换个女人，当年就能把你给埋葬了。”
这些话，从未有人对萧正华说过。
但要说萧正华完全没点数，那是不可能的。
这大概就是，知道别人的底线在哪里，但一直在人家的底线附近疯狂试探。
一直在作死，却一直以为人家不敢。
如今这些话被萧泽说破，萧正华顿时就像是漏气的皮球，顿时就瘪了。
“爸，有时候我都在庆幸，庆幸我妈死得早，她没能看到你如今的样子。如果她看到了，大概会后悔当年看上了你。
你一直拿妈说事，一直说此生只爱我妈。但是，我妈死了不到一年，你遇到了阿姨，不也马上就爱上要娶她吗？
不，你可能也没有爱过阿姨，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你到现在还没有把我的那点事抖出来，也不是因为你多喜欢我，多想当一个好父亲，你只是知道，把我的事给抖出来了，辉丰就只能落在老二手里。老二也是你亲儿子，你就那么不喜欢他吗？”
面对萧泽的质问，萧正华沉默了。
“你一直说，老二不讨你喜欢，说他爱惹事，跟你唱反调。其实，小时候的老二是很想得到你的注意和夸奖的，但你总是很忙，也懒得多看他一眼，回来也总是骂得多。老二多失落，你永远不会知道。”
“他失落什么，他有他妈惯着，有他外公惯着，还有他外公强大的家族给他撑腰，他哪有什么失落。
他们家从来就看不起我，说我占了他们家大便宜，我是男人，我也很努力。是，我是花了他们家的钱，但后来的成绩是我自己挣的。
说什么一切都是萧寒的，那我算什么？老子辛辛苦苦算什么？”
萧正华朝着萧泽咆哮。
萧泽则轻笑了一声，“爸，钱是人家的，拿着别人的钱投资，还不让人说几句。天底下，有这道理吗？
你当年要真有骨气，你别动阿姨的嫁妆啊。既然动了，你怕别人说？你还拿自己儿子出气，作为男人，能耐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平生之少见。
行吧，你就抱着辉丰的股权在里边养老吧，老二不稀罕，我也不要。你绝对放心，你要是死了，我把那股权书烧成灰，一定让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