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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恨自己无能。
但恨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还有选择也是好事，总好过当初没有选择。
萧泽回想起昨晚的这场会面时，他已经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萧总，董事长心情不太好，你多担待！”
萧正华的秘书特地在他进门前叮嘱了一句。
“我的心情也没多好。”萧泽冷冷地回了一句。
从前，他对老头子的秘书也很客气的。如今，跟老头子都翻脸了，更别提他的秘书了。
萧正华垂着头靠在椅子上，手里拿了只支，但没有抽完，还冒着淡淡的烟。
萧泽在门口停了停，这才迈步进去，然后去打开了窗户。
屋子里的烟味有些难闻，弄得他嗓子有些不太舒服，还咳嗽了两声。
萧正华这才抬眼看他，“老大，咱们亲父子，你可太狠了。”
萧泽正推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萧正华。
老头子的头发有些乱，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他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之后，这才走到萧正华对面坐下。
“爸，我一直信你的话。”
萧正华皱了皱眉，大概也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从我懂事起，你便一直跟我说，你创造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妈去世得早，那是你一生的挚爱，所以你要把所有的爱都给我。我一直信，真的。
所以，你让***什么，我都听话。即便是到了今天，我仍旧想信你的话。爸，你的话还作数吗？”.
萧正华轻笑了一声，“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把老子逼到这个份上，还跟我说你听话？老大呀，你说你，花钱整这些热搜，太浪费钱了。有这闲钱，你还不如包个听话的小东西，至少你还能开心开心。”
“爸说得对。不过，热搜嘛，还真不是我搞的。我还真没那个闲钱。不过，我听说，这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大的瓜。我也很好奇，也想做一个快乐的吃瓜群众。所以，爸，别着急。”
萧泽的云淡风轻，也就让萧正华的脸更狰狞了。
“老二也跟你一伙了？”萧正华哼哼两声，“你不是老二的对手，他只是把你放在前面当炮灰而已。
老大呀，你想要辉丰，爸爸什么时候说不给你了。你长这么大，我一向最疼你，你看我给过老二好脸色吗？那都是我对你的偏爱呀。”
萧正华顶着那张有点狰狞的脸，说这种满满父爱的话，假得连伪装都很敷衍。
“爸，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我如果是你，不会还花时间在这里打什么慈父牌，咱们父子都已经撕破脸了，何必呢？
姜董进去了，你猜，你们的秘密他守得住吗？如果守不住，你准备如何？拖着辉丰一起死？
真要那样的话，爸，我恐怕得在看守所里给你收尸了。好好想想，不想让辉丰明天的股价跌停，你还有机会的。”
萧泽说完这话便起身要走。
萧正华抓起桌上的键盘就朝萧泽扔了过去，好在是扔近了，没有扔到。
萧泽回头看了一眼，“爸，作为你的好儿子，亲情提醒一句：顾阿姨如今可是谭太太，你觉得她能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