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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纸对我来说更没用，我只要做好当下的事就好。而且，你弟弟......是个人物......”
陆晨光用了“人物”，而不是人才，萧泽点点头。
“你跟着老二，会走得更高更远，比跟着我强。”
萧泽的话里多少有点落寞。
“那当然，他至少不敢随便赶我走。”
陆晨光嘴快，这话出口之后下意识地咬了下舌头。
他说这个干嘛。
于是，他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是怕你老子拿我开刀。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萧泽挑了挑眉，“那你误会了。我就是看你有些烦，借老头子的手，让你滚蛋的。”
陆晨光“呵呵”两声，“那你可真是胆子大了。”
萧泽有些得意地看着陆晨光，一副你能拿我如何的模样。
陆晨光把碗里的那点饭扒完，擦了下嘴，似乎吃得特别满足。
萧泽给他续了茶水，“有件事，你回去跟老二说一下。我出来的时候，姜斯年来了辉丰找老头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而且......”
萧泽回想起在楼下大厅遇到姜斯年的情景。
他刚从电梯出来，姜斯年就大摇大摆进了辉丰。
“姜董！”
萧泽原来想客气地打个招呼就走，毕竟从前他与姜斯年也是这般。
姜斯年似乎心情不错，满面春风，“这是下班了？”
“约了个客户吃饭。姜董有事？”
萧泽也只是随口一问。
“这不是过来跟你爸一起吃个饭嘛。我跟你爸也好久没有碰头了，听说他最近还有些头疼的事，老哥俩喝上一杯，开导开导他。”
萧泽看姜斯年那模样，可不是来开导的，感觉更像是火上浇油的。.
“我爸最近有头疼的事吗？”萧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萧泽啊，你可真有点让叔叔刮目相看。这小明星玩腻了，玩上公司高管了？你比你爸会玩。”
姜斯年一副找抽的模样。
不过，萧泽这些年看多了类似的嘴脸，微微笑道：“我再怎么会玩，那也不能跟姜董比。毕竟，玩到断子绝孙，我还做不到。”
如果说萧正华最介意别人说他吃软饭，那姜斯年最介意的大概就是不育。
而且，他不育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毕竟对外他还有一个女儿。
他原来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姜雅芝不是他亲生的，但姜雅芝偷了他东西之后，他大概也猜到，姜雅芝恐怕也知道了。
所以，萧泽说这话，那就是扎了姜斯年的痛处。
他的脸抽了抽，哼哼了两声，“那，咱们走着瞧。”
萧泽回想这一段，有点儿走神。
“而且什么？”陆晨光见他半天不说话。
“陆晨光，你想没想过，如果弟妹是姜斯年的女儿，会怎么样？”
萧泽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