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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陆之瑶肯定会说，因为想你了。
但现在，陆之瑶就觉得那话说不出口，也不该说。
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瞬间冲动之下，总想要表达些什么。但如果那时候没能表达，有了一个缓冲的地带，想法也就会有所变化。
“怕你喝多了，想跟你聊聊投资的事。”
萧寒心里隐约还是有点期望，他能感觉到陆之瑶给她打电话时声音的异样。
但现在听她这样说，心头那点失落还是难以忽视。
“行，还不算晚。”
萧寒看了一眼表，走在前面先进了屋。
陆之瑶跟着进去，这个原本可能会很火热的夜晚，就这样成了工作时间。
两个人聊起工作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萧寒认真地听着陆之瑶的陈述，然后对照着她已经打出来的分析报告。
这份报告比早上他看到的要严谨多了，数据也更精准，而且都注明了数据的来源，以说明其可靠性。
待陆之瑶讲完之后，萧寒又提出了一些疑问，陆之瑶也都一一作答。
这样一弄，也就半夜了。
临了，萧寒说了一句：“既然你想投，那就投吧。先婚后爱，虽然是故事，但现实里也未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