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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消失在了海平线。
夜幕降临。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贫民区,一间并不宽敞的小木屋里。
一道略显稚嫩的歌声在木屋内回荡,歌声里充满了童真,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让原本破败死寂的贫民区里,充斥着一丝生机。
它就如同一颗种子,在满地垃圾的贫民区内,萌发了一丝嫩芽。
清风徐徐!
歌声随着清风穿过贫民区的大街小巷,它就如同一位位可亲的近邻,走家串户。又如同翩然的琴师,撩拨着每个人的心弦。
“柳儿姐姐,你也一起唱呀!”
“哎呀,姐姐不会,也没有岁兰唱的好听。”
“才没有,昨天我还听到你在偷偷的唱什么思啊念啊的,哼,柳儿姐姐最会骗人了。”
“不许胡说,我明明是前天……好哇,你个小滑头诈我话,今晚罚你不许吃糖。”
“呜呜……柳儿姐姐,我错了……”
一曲终了,木屋内不时传来这样的嬉笑声,哪怕这里只是贫民区,也显得很温馨惬意,就好像没有什么困难能够让他们放弃快乐一样。
贫民区,一到了夜晚,路上没有路灯,漆黑一片,也很少有人出来走动。
木屋外,一道黑影躲在木屋旁边的木柴堆前,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桶,里面装满了未知液体。
此时,他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
“该死,该死,该死!”川西不断的在心底怒骂着。
他准备了一桶煤油,打算一到这里浇上煤油,堵死门,点燃火就走。
可听到屋内女童的歌声,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一时他的心竟然动摇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无比的挣扎,一方是良心,一方是家庭。
终于,他脑中在闪过邹斌那邪恶的表情后,他下定了决心,选择了后者。
他先是小心的将木门在外面用一根铁丝捆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最后拧开煤油桶,双手颤抖的开始朝着木屋上泼洒。
“别怪我,别怪我,要怪就怪秦尧,对,就是秦尧,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落的这样的下场,你们也不会被烧死。”川西信一郎不停的在心里呐喊,疯狂的呐喊,想要借此摆脱自己内心的罪恶感,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杀人借口。
此时!
“柳儿姐姐,好臭呀?”岁兰坐在一张小方桌前,皱着小鼻子说道。
秦母闻言,侧头嗅了嗅,随即脸色一变,惊道“嗯……是煤油,快出去。”
话音未落。
嘭!
一声沉闷的爆裂,接着火光冲天而起,浓烟瞬间顺着缝隙钻进屋子里。
“啊!着火了!”岁兰一脸的惊慌,连忙跑去开门。
杨柳见岁兰去开门了,急匆匆地跑到床边,拉起秦母的胳膊,就要朝着自己那单薄的身上拖。
秦母见到这一幕,眼圈瞬间就红了,这个被自己认为是坏女人的杨柳,竟然第一时间就来救她,这让秦母第一次对杨柳有了改观。
“呀!柳儿姐姐,秦妈妈,门打不开了。”岁兰拼命的去拽门,可门就是无法打开。
就在这时!
“着火了!快救火啊!”一道女人的声音在外面惊叫起来。
听到声音,川西连忙朝着远处逃走了,刚跑出贫民区,刚将黑头套扯下,就撞到了一个人,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看着十分精明干练,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
“哎,你好,我想跟你打听……喂,你……”西装青年刚开口要问路,结果川西就急匆匆的跑远了,只留下西装青年一脸的错愕。
此时,贫民区外围,秦尧坐在一辆摩的上,看着不远处火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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