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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贾蔷要没有一点手段,怎么可能戍边之时,迭创奇功,
三等伯爵,没有点智商和头脑能做到吗?
还抓现场,丢人现眼了吧。
我们要跟你趟这趟浑水,我们在官场里不是白混了吗?
仇监军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脸上一片愁云,心里懊悔不已。
“完蛋了,这次狠狠得罪贾蔷了,我们自作聪明,从此永无宁日了。”
贾蔷站起冷冷对仇都尉说道:
“你查我可以,但不知有没有手续?”
仇都尉冷汗如雨,勉强打起精神说道:
“来得匆忙,手续正在办理之中。”
贾蔷冷笑道:
“那就是没有了,可你查验也便罢了,我贾家棺木岂容你亵渎玷污,
还竟然用刀挥砍,冲撞死者、折辱贾府,羞辱亡灵,这罪过可不小。”
我要不给点说法,那就太对不列祖列祖宗了。
说罢,挥出宝剑迅捷如闪电,断他右手二指。
一霎时血流如注,贾蔷冷冷看着他,仇都尉在他注视之下,不敢包扎。
左手死命握住右手,身体簌簌发抖。
侄子仇监军撕开衣袖跑来包扎,被贾蔷一脚踹飞。
不料仇监军非常硬气,跌倒后吐了口鲜血,又挣扎着跑来给仇都尉包扎。
贾蔷有些触动,对仇都尉说:
“你侄子还算有点血性,看他面上今天不难为你,
让他给你先行包扎,但今晚的事情没法善了。”
此时仇都尉已经是脸白如纸,强忍着疼痛硬是没有吱声,哪还敢逞强。
贾蔷冷笑了两声,骑上良马,后面车队络绎不绝跟随前行。
再说昨天晚上大牛护送凤姐和可卿出城的时候,走出一里地的时候,焦大从马车里出来,
招呼大牛各自坐上马车,一路疯狂疾驰。
焦大本来就是多年老兵,且当年跟随太爷出征的时候,做的就是牵马坠蹬的活计。
太平之时出门给大爷驾马车,回来后一定要自己精心饲养马匹。
多年跟马打交道,对马的习气秉性非常了解。
骑在马上,策马奔腾、挥缰怒斥、迅捷如电。
大牛心下赞叹,还得是国公府,底蕴深厚就是不一样,这样一个老兵,
精神矍铄、矫健如龙。
可以想见当年跃马战场,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地的潇洒。
大牛忍不住夸奖道:
“焦大爷,你这驾驭技术不减当年,英雄疆场、宝刀未老,厉害厉害!”
说完,自己也起了比试之心,清啸一声,驾驶马车如猛虎出山,白虹贯日。
两人仅仅一炷香的时间,便急速奔驰十多里地。
前面丛林前停靠了两辆马车,大牛心中一怔,抽出腰间宝剑就要上前,
焦大轻笑一声,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毅然独立。
凤姐揭开帷幕,粲然一笑嗔怪道:
“还不快搭把手,难道要你老婆自己把这些箱笼抬过去。”
林子前一直翘首以待的是凤姐丈夫贾琏一行,还有一人是族中亲近子弟。
贾琏一脸担心说道:
“担心死我了,就怕你们路上出了意外,”
凤姐揉着身上酸痛不已,感慨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家里一直把我当作男孩养大,我王家注重武风,自小也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今天晚上才找到少女时期的感觉和快乐,这特别刺激。
大牛兄弟,你这骑马技术实在是高明的很!”
大牛躬身赞叹道:
“凤姐你才是巾帼英雄,有勇有谋。”
可卿从马车里挑开帷幔走出,笑意盈盈、嫣然一笑、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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