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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的手在白曦的胸前，握住了她的手，抬眸看着她，缓缓道。
“陛下可否答应侍臣一件事？”
白曦也垂眸看着他道：“你说。”
沈宴的眼神深邃惑人，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偏执道。
“陛下要是想要孩子了，也只能怀侍臣的孩子。”
“好吗？”
白曦怔了怔，随即莞尔一笑道。
“好啊。”
如果就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的话，那她答应沈宴也没什么。
沈宴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他从原本的交易式献身，变成了越来越想要独占白曦的心态。
白曦低头亲了亲沈宴的唇瓣，保证似的道。
“朕保证只怀宴宴的孩子。”
沈宴被白曦撩拨得俊脸通红，心跳加快，终于心满意足地往她怀里一钻，闭上眼睛睡去了。
*
次日，沈宴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看到白曦已经换好了衣服，似乎在和苏宸说些什么。
“湖州闹水灾了，而且瘟疫盛行，朕要和沈侍君去一趟湖州。”
“朕会命琳琅把你安排在羽林卫里面，参加练武场的教习训练。”
“希望在朕从湖州回来之后，能看到你的进步。”
苏宸听到白曦要让人把他送走，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
但是白曦既然有要紧事，那他也不便再跟在她身边阻碍她了。
苏宸满目眷恋地看着白曦，依依不舍地道。
“好，苏宸定不负陛下所望。”
“陛下此番前往湖州，可千万要小心啊。”
白曦本来想拍一下苏宸的肩膀，给他说几句加油打气的话的。
眼角余光瞥见沈宴披着外袍过来了，便收回了手道。
“好，那你去吧。”
沈宴目光杳然地看着面前站着的白曦，感觉她似乎是换了一个人。
眼前的陛下，还是从前的陛下吗？
把苏宸打发走之后，白曦还没转头，就被沈宴从身后抱住了。
没有以往的害怕，惶恐和恶心。
有的，只有温暖，还有亲切感。
她身上似乎就是光和温暖之源，吸引着他想要不断地靠近她。
“醒了？”
白曦把手搭在沈宴的手上道。
“不再多睡会儿么？”
沈宴摇了摇头，心思在这一瞬间百转千回。
或许，眼前的陛下，是值得他追随的陛下。
他可以把他最大的秘密，告诉她了。
“陛下，其实我......”
沈宴鼓起勇气，向白曦坦白道。
“我的身体，并没有那么弱。”
白曦噗嗤一笑，转头看向沈宴道。
“朕早就知道了。”
沈宴有些好奇地看着白曦道。
“陛下知道？”
白曦伸手捏了捏沈宴的鼻尖道。
“你以为朕为什么要带你去湖州，那边发水灾，还闹瘟疫。”
“朕就是知道你有办法解决，而且也能受得住一路上的舟车劳顿。”
“所以才决定和你一起去湖州的啊。”
沈宴愣愣地看着白曦，讷然道。
“陛下此番带侍臣出宫，其实是为了和侍臣一起去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