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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妗妗一口气说不完,顿了顿,换气后,继续开口道:“所以我与伶儿上前提醒,谁知他们恼羞成怒,焰池便凝起魆火,想要至我们于死地!好在伶儿急中生智,摇起了凤尾铃将您招来,喻安才做贼心虚地帮我们灭了火!”
说完,她满脸尽是委屈,强忍着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誓死不愿掉下。
白容不说话,徐步走到喻安跟前。
“喻安,秦妗妗所说,可真?”
“半真半假吧。”
喻安随意靠在亭柱上,慵懒地玩着手中的悬梦笔。
“哪句真,哪句假?”
“首先我和焰池确实做了有辱皇室之面的事情,但是并非见不得人,他只是在救我,无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也不想多做解释。”
喻安目光始终在悬梦笔上,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和煦的霞光下,她那如云的肌肤沁出一层淡淡的樱粉,如精灵般迷幻。
白容稍稍有些看呆了眼睛,回过神来时,对上了喻安那双波光流转的杏眸,“还有呢?”
“还有就是焰池没有用魆火烧她们,而我起符灭火,也并非做贼心虚,只是善心大发罢了。没想到啊,倒头还被反咬一口。”
“你!白老师,你听听喻安说的话,她还骂我是狗!”
“欸?我可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哦。”
喻安挑了挑眉,左手环腰,右手双指玩转手里的笔,歪着脑袋轻笑出声。
“你才是狗!”秦妗妗气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她用食指指着喻安,大口喘气。
“好了!闹什么?”白容厉声呵斥,“我问你,你如何确定是焰池用魆火灼烧你二人?”
秦妗妗抬起手,抹了抹眼眶里未流出的泪,轻呵一声,“这还用确定么?我这两只眼睛都看到他指尖燃起了火,况且我们学院就只有他有燃火的能力,不是他还能是谁?”
喻安连连点头,甚是认同她的说法。
但她眼珠子转了转,站直了身子,走到焰池身边,抓起他的手腕。
“确实,焰池会用魆火这件事情整个圣元都知道,但是有些孤陋寡闻的人,可能有所不知,想要灭掉魆火只能用天灵泉泉水,我的降水符只能唤普通的水,根本灭不了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