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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伟顿时有些担心的开口道:“兄弟,我知道这个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但你也没必要这样吧!你看看你,面部表情都控制不好了。”
“滚犊子!你才控制不好面部表情呢!”
看着面前满脸担忧的游伟,王野有些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其实也倒没真想过能取他的性命,毕竟现在死刑都是非常稀少的刑罚了,而且虽然他们跟纪家内部是有矛盾,但如果真的遇到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纪家也不可能不管他们。”
“现在这种情况其实就是很不错的了,只要他们两个人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没有资本的他们就算在纪家内部也没有任何的话语权,顶多就只能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了。”
仔细的想了想之后,游伟发现好像还的确真是这么个理,现在的这种情况好像就是最好的结果了,虽然不能令这两个垃圾从此离开世界,但至少也能让他们没有任何继续作恶的能力,算是相对来说最好的结果了。
“算了,正是高兴的时候提他们两个晦气东西干嘛啊!不提他们了。”
甩了甩头之后,游伟顿时豪爽的笑着到到,而且还喊来了服务生让人送来了几瓶酒。
几个瓶子装的酒都是比较常见的,什么茅台液之类的,而比较显眼的就是一个纯黑的小陶罐,被封的严严实实的它放在这么多的名酒当中就显得格外的显眼。
王野也不见外,伸手就将那陶罐上的封口给取了下来,拿过来闻了一下,眼眸不由得一亮:“石冻春?”
听到王野的回答,游伟也是一脸的赞叹:“行家啊!这都闻得出来。”
对此王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的鼻子的确是厉害,但这壶酒也的确是来历不凡。
鲁酒白玉壶,送行驻金羁,李白诗句中所说的鲁酒白玉壶,指的就是面前的这种酒。
来自于富平的石冻春,乃是从唐朝开始就名震天下的名酒,当然,这酒其实是来自于陕西的富平。
不过石冻春这酒至少从宋代开始就消失无踪了,现在唯一能够接触到的就只有古墓中那些埋了几百年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