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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并不建议宋维清以一己之力去做全国的市场问题就在这里。
各地都有地头蛇，他实力再强，到了人家的地头上遇到阻力再正常不过了。哪怕他走的上层路线，人家买不买账都还是两说。
奈何他已经开始启动，开弓没有回头箭，也不是说停下来就能停下来的。
“我之前跟你说的合作模式，你没用？”
“因为之前疏通关系加上本身我们这边的利润就很低了，如果按照你说的跟当地企业合作，基本上就没什么利润可言了。”
“拜托，做独门生意是很爽，问题是你得有那个实力，这种产品又不是什么很高技术含量的，除非是高层统一采购下发，否则想要做起来就只能跟当地企业合作，利润低点就低点，你把价格做高，让出利润来给当地企业，让他们帮着去跑市场做安装不好么？干嘛非要亲自下场？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呃……”
被杨林喷了一顿，宋维清面带错愕，可心里却还是不开窍。
在他看来，他以相对低的价格加上高层的许可，是完全可以碾压当地企业的。
资本不就是这么玩的么？只要我的价格足够低，就可以秒杀同行，当同行都死掉之后，他就是王者。
但他却忽略了一点，在国内做生意，有些行业资本并非一定可以渗透的进去，那一套玩法也不见得能行得通。
他自己就是个凭关系的，却想不到别人也能凭关系。
有“关系”这种东西存在，并不是说你的东西好、便宜就一定能让人家选的。
杨林把这事儿给他掰开了揉碎了锤进他嘴里的时候，宋维清这才逐渐清醒过来。
“合着……我一开始就想差了。”
看着面带苦笑的宋维清，杨林也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很多二代们想要证明自己，虽说本来就是依靠自己老爹起来的存在，在初步成功之后就想着要一个“完整的”成就感。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一旦被打上了标签之后，再想其他的俨然就成了一种奢望，本身自己的路数已经定了，却非要走不熟悉的路。
“本来就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你没有必要给他复杂化，就像我们最近搞了新项目……”
杨林随口将网约车事情拎出来当例子忽悠了宋维清一番，此时在杨林讲来，那就是众合可以自己做，但依然选择跟别人合作。
“以后啊，合作才是主流，将更多的人团结进来，才是最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