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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悠然被他逗乐了,说道:“你这算啥?不让我挖日本人这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客人能不能分得清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她们做完之后效果好了ok啦。再说你说的那种欧美医生,他们的确也有为客户订制的服务,但你也不想想,欧美人种跟亚洲人区别可大了,亚洲人的审美,欧美人未必能做得到。在欧美人眼里,亚洲人不都是小眼睛塌鼻梁的么?”
“那是故意丑化亚洲人而已,美这玩意儿,全世界的标准都一样,好看的亚洲人,欧美人,放在哪儿都是好看的……”杨林说了一半,觉得跟女朋友争论这个完全没有意义,转而问她如果挖日本人的费用问题。
据他所知,日本人出国打工的不是常态,因为在日本那个国家,更习惯终身制的工作,也就是进了公司之后,一干就是一辈子,阶级固化的他们很难能玩儿出什么花来。
如果一般的薪资,许悠然怕是很难挖到高水平的医师,若仅仅是一般水平,只是求个“国外医师主刀”这样的噱头,她不如找个一看就是外国人的白人来。
“费用肯定是不低的,里头也有很大的难度,不过这事儿主要是唐莉在做……”
听她已经开始在做这件事了,杨林微微点头,这明显是她早就做好计划的。
如果能成,那对于医美中心来说绝对能上一个档次。
很多时候,国内的消费者还是认这种玩意儿的。
但凡牵扯点“进口”,总会让人觉得挺高档。
比如家具,比如箱包。
实际上很有可能这玩意儿根本就是国产的,或者国产之后运出去在海上转一圈回来而已,更有甚者,完全就是一帮中国人,在海外做好之后再“出口”回来。
哪怕是一些国际大牌、奢侈品牌,这种事情也没少干。
当市场大环境没有办法改变的时候,适应它才是最正确。而不是一切都以自我为中心,想当然地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至少从这一点上来看,许悠然对于市场的把控和理解还是很成熟的。
她是成熟了,但有人却也因为市场的问题被搞得焦头烂额。
六月份,陈清雅打电话跟杨林哭诉时,让他知道了这段时间她所承受的巨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