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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滥。
就那绝地求生来说，如果没有外挂当年杨林觉得它可以吊打当时市面上的所有网游，哪怕它对显卡的要求极高，也依然挡不住玩家们的热情。
直到外挂开始泛滥，普通玩家的体验越来越差，以至于玩家纷纷流失。早不复当年全民吃鸡的盛况了。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杨林这才挂了电话。
节后的杨林很是忙碌，因为多项业务在同时推进，每天光是看汇报以及请示文件就占用了他大量的时间。
想着规模越来越大的公司，杨林总有一种给自己挖了个坑的感觉。
一时间，他居然想起多年之后杰克马曾经说的那句很是凡尔赛的话：我最后悔的就是创立了阿里。
现在，杨林也挺后悔创立众合的。
如果，他没有创立众合，而只是在股市里多捞点钱，然后囤上几十套房子，安安稳稳地在移动混日子。等到房子渐渐升值之后，他就骑个自行车，手里拎个方便袋，每天去一处房产收租。
嗯……真美好呀。
可笑的美梦，被赵维佳打断了。
“杨总，外联这边接到一个项目，他们拿不定注意，想让您帮着看一下。”
赵维佳说着，便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杨林。
简单看了一下之后，杨林眉头一挑。
这是一份中南省文化局的项目，他们希望众合为中南省做一款网吧的管理软件。主要要求是对上网人员登记身份信息。
这个项目给的资金只有二十万，外联接到这个项目的时候有些犹豫，一方面是省里下发的任务，一方面又是几乎无利可图。
但想着公司跟官方的关系一直很不错，虽然很想拒绝，但最终还是提交到杨林这里让他拿个主意。
按照目前众合项目组制作软件的能力，企业oa系统都是公司自己做的。做一款要求简单的管理软件不要太轻松。
但做惯“大项目”的众合项目组，对这种蚊子腿儿的业务着实没什么兴趣。反正省文化局也没说必须要做，完全是看能不能合作，那也就存在了可以拒绝的可能。
不过杨林看完之后，却说：“为什么不做？让他们好好做。”
说完，又在后面加上了一些额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