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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早的时候，他甚至还动了“收编”病毒发明者的心思。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抛开找人并不简单这事儿不谈，单纯是天才的头脑和技术没有用到正道上这一点，这种人杨林就不敢用。
其实，放眼整个儿众合的技术部门，有能力开发类似病毒程序的技术人员并不少，但人家却并没有将自己的技术用在搞破坏上。
人和人，终究也是有区别的。
哪怕是炫技，去做黑客也同样有自己的规矩。
那种挟持他人计算机为自己牟利的，只能叫强盗根本算不上黑客。
仔细搜索着记忆，杨林想起那病毒的制作者似乎在吃了几年牢饭之后，被一家做互联网安全的公司聘请去做了顾问，但后来这人又搞起了网络赌博又被抓了。
就这种品性，哪怕有再高的技术，谁又敢真的用他？
小年过后，众合的员工开始陆陆续续地放假。
但即便这样，整个儿众合公司里的人还是显得很多，各部门中层领导的办公室里，“战斗”也是时常发生。
无他，还是抢加班资格。
“杨林，你什么时候回东海啊。”
“我呀，怎么说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嘛。”
腊月二十七，许悠然跟杨林并肩走在滨城的商业街上，杨林是想买些年货带回家觉的。
出门在外的游子，哪怕知道家里什么都不缺，但是仪式感得有嘛。
“哦，这次……还能早回来嘛？”许悠然冲他狡黠地一笑，自然又是想起了去年的一幕。
“今年怕是够呛了。”去年因为突发事件，杨林早早地就回到了滨城，今年嘛，就算有突***况也有应急小组在对付，根本用不到他本人出面。
“哦。”
“怎么？”
“又要很久看不到你了啊。”
“你在搞笑么，说的我们好像天天能见到一样，你许总那么忙，我想见你都得排队预约。”
“讨厌，那能一样吗？至少你在滨城，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啊。”
“那……实在不行，你跟我回家过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