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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亮色已暗淡无光。“道不同不相为谋?”凤舞低声道:“不论道,又怎知道不同?朴若清,你说呢?”
朴若清暗叹:“公主殿下,范归掌柜请你客舍相见。”
凤舞没理会,仍是喃喃自语。良久后方才看向朴若清,神色中已恢复了往日干练:“凤舞有些失态了。”
朴若清迟疑道:“公主在旁人面前确实要注意下。”
凤舞自然知晓旁人指的是谁,默默地点点头,起身与朴若清出了“格物”厅,朝远处走去。
马车内,赵昱与北冥沉默相对。
“有什么计划?”北冥随着马车的颠簸开口。
赵昱嗓音有些沙哑:“告知技击卫隐门的据点在“听雨楼”?没有证据的话,技击卫会相信吗?”
北冥沉默半响:“技击卫相信没用,“听雨楼”在临淄城多年,没有确定的证据,技击卫不会贸然动手的。”
“本侯在想,范归今晚这么直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赵昱看向北冥:“料定没有真凭实据便动不了他吗?”
北冥点点头:“那不然呢?”
“脑袋有点乱,回去好好琢磨下,明日再说吧!”赵昱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语气中有一些恼怒。
北冥瞅了眼赵昱,心中明了赵昱此时巨大的压力。玩笑道:“即是明日再说,今晚便不要再想了。其实今晚真的很危险,你认为范归真的会动手吗?”
赵昱抻了抻胳膊,暂时抛开了脑中杂乱的思绪,轻笑道:“范归只是虚张声势吧?毕竟飞龙地这么多人都已知晓我们去了“听雨楼”,范归应该还不至于鱼死网破吧?”
北冥接道:“抛尸“听雨楼”外,便说是我们已经出了“听雨楼”后出的意外,又怎能说的清楚?”
赵昱道:“那也脱不了干系,“听雨楼”成了技击卫关注的重点,岂不是自缚手脚?”
北冥奇怪:“既然已是确定了,为何又讲了什么宋襄公的故事?”
赵昱腆然道:“多层保险不是吗?”
北冥呆住了,随后连连点头,伸出了大拇指。
“嗯。。。,咳咳。。。”北冥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赵昱怒视北冥:“又想说什么?自己考虑下后果!”
北冥讪笑:“只是想请教平阳侯一个问题而已。”
赵昱不信:“说。”
“促膝长谈真能增进了解彼此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