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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乾瞅了眼姜彩翼：“彩翼已经将情况告知了吧？目前技击卫中的药师，以及王宫内的国手大夫，争论不休也无法确定的是：这究竟是什么毒药？为何传给孔恒而不是别人？”
据姜乾的介绍，技击卫高封药师认为，这种毒药乃是种蛇毒，中毒者会首先昏迷，在昏迷中七窍流血而亡。
王宫的太医桓臣认为，此乃古籍中记载的一种剧毒，取之于怪鱼。杀人于无形，凡中毒者，皆七窍流血而亡。
“那为何只传给了孔恒呢？”赵昱问道。
“技击卫高药师认为这种蛇毒是粉末状，孔夫人吸入蛇毒后，部分附着在鼻孔处。孔恒因为贴着孔夫人，所以吸入了蛇毒。”姜乾回道。
“嗯，有可能。”赵昱点头道。
姜乾看了眼未发一言的悠香：“太医恒臣认为，这种取之于怪鱼的剧毒，是以粉末的形态存在，保存在孔夫人的口鼻中。”
“啊？”赵昱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乾笑了笑：“没听错，不管是蛇毒还是鱼毒，都是以粉末的形式存在于夫人的口鼻中，才得以传给孔恒的。”
姜彩翼“扑哧”笑了，赵昱强忍住笑意：“掌教，那两位争执的其实是这种毒到底是蛇毒？还是鱼毒？”
姜乾颔首。
“这个问题对于孔恒的死，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赵昱摇头。
姜乾问道：“平阳侯以为哪些问题有意义？”
赵昱略微沉吟，组织了下语言：“能够查的清楚到底是什么毒最好，若是纠结于此，不如研究下孔夫人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没有任何线索。若是高手潜入，孔府中绝无人可以发现。”姜乾皱眉：“若非如此，也不会劳烦平阳侯和悠香了。”
赵昱看了眼悠香：“姜乾掌教，悠香确实精通毒药，但若是技击卫和王宫太医都无法辨别，或许悠香也认不出。”
“无妨，暂且一试。”姜乾挥手：“两位请。”
赵昱及悠香跟随姜乾进了大厅，见到姜乾，众人让开了位置。姜乾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高封和恒臣身上：“诸位，这位是靖国平阳侯，这位是悠香小姐，对于毒药颇为擅长。姜某特意请来，与大家共同参详。”
众人闻言都很吃惊，此事太子田礼特意叮嘱过，务必做好保密工作。“姜乾掌教，此事请外人过来，怕是有些不妥吧？”太医恒臣不满道，技击卫人等虽有微词，但也不敢直言，这位可不管那么多。
姜乾面色微沉：“恒臣，有何事自有姜某担着。”
恒臣不再言语，但面色不善。
此事可以理解，恒臣与高封两人争执不休，挣得便是个面子。这大抵是技术型人才的通病，谁不服谁。
如今姜乾请了个外人，又如此年轻。这便失了两人共同的面子，故此高封与恒臣反而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小丫头，你懂毒药吗？”恒臣瞅了眼悠香，又看向赵昱，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而是大刺刺道：“平阳侯？”
赵昱眼白了他下，没搭理，仔细的观察着两人的尸身。
悠香则甜甜笑道：“悠香对毒药不能称之为懂呢。”
恒臣微微愣下，再加之赵昱对其的无视，心中恼怒，顿时讥讽道：“悠香小姐很诚实呢，不懂便是不懂。”
悠香再次腆然笑道：“悠香对毒药可以称之为精通呢！”
“悠香，别浪费时间了。”赵昱轻叱道。
悠香答应声，立即开始仔细探查。恒臣脸色不停变换，差点吐血。显然已经气急，堂堂王宫太医，何尝受过这等窝囊气！
恒臣瞅了瞅周围人，大家都很关注悠香。又看了眼高封，也正在紧锁眉头，陷入苦思中。
高封真想帮恒臣来着，无奈姜乾如大山般，镇住了全场。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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